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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1 条主线 · 9 个考点

系统函数、框图与状态空间

在系统函数、框图、信号流图和状态方程之间转换,并判断实现、零极点与系统性质。

完成后应当能做到

  • 能化简串并联、反馈框图并使用 Mason 公式
  • 能在状态方程和系统函数之间转换
  • 能判断可控性、可观测性、全通与最小相位

系统函数、框图与状态空间

框图、流图与状态方程都是同一动态关系的不同写法:框图便于追信号,状态便于追储能和初值,传函便于看频率与极点。本讲把每一种表达落实到节点方程,不凭图形外观套闭环公式。原有15组专节中的案例、矩阵算法及FIR/IIR实现保留。

11.1 串并联、反馈与节点移动

对照 S015 手写笔记 PDF 33、65、69、70、111、112 页。以下用统一记号重建推导;未注明“原页例题”的数值例题为本讲教学例题。

零状态LTI串联有 v=x∗h1,y=v∗h2v=x*h_1,y=v*h_2,所以总冲激响应 h=h1∗h2h=h_1*h_2、传函 H=H1H2H=H_1H_2;并联输出相加给 h=h1+h2h=h_1+h_2、H=H1+H2H=H_1+H_2。串联输入输出可交换顺序来自卷积交换律,但实际内部状态、饱和与非零初值不能照搬。

负反馈先写 e=x−By,y=Gee=x-By,y=Ge,移项得 H=G/(1+GB)H=G/(1+GB);正反馈符号相反,分母为 1−GB1-GB。例:G=1/(s+1),B=2G=1/(s+1),B=2 的负反馈给 H=1/(s+3)H=1/(s+3),闭环极点从 −1-1 移到 −3-3。此公式假定连接良定,含直接通路的代数环还要检查是否可解。

求和点移过 HH 时,利用 H(x1+x2)=Hx1+Hx2H(x_1+x_2)=Hx_1+Hx_2;若原式为 Hx1+x2Hx_1+x_2,前移后第二路必须为 x2/Hx_2/H。引出点前端是 xx、后端是 HxHx,移动时补上 HH 或 1/H1/H,以“支路实际信号不变”验算。1/H1/H 不存在或不可实现时,这种移动只能作为形式代数,不能当实际电路。

由微分方程求零状态传函时微分换 ss;由差分方程求传函时延时一拍换 z−1z^{-1}。两者都须另行处理非零初值。

11.2 Mason 公式怎样防止漏回路

对照 S015 手写笔记 PDF 111、112、116 页。以下用统一记号重建推导;未注明“原页例题”的数值例题为本讲教学例题。

流图节点表示变量,支路增益表示该变量对下一个节点的贡献。前向通路不重复节点,回路起终点相同但中途不重复节点,互不接触回路不能共享任何节点。

Mason增益公式为

H=∑kPkΔkΔ,Δ=1−∑iLi+∑i<j不接触LiLj−∑i<j<r互不接触LiLjLr+⋯ .H=\frac{\sum_kP_k\Delta_k}{\Delta},\quad\Delta=1-\sum_iL_i+\sum_{i<j\atop\text{不接触}}L_iL_j-\sum_{i<j<r\atop\text{互不接触}}L_iL_jL_r+\cdots.

Δk\Delta_k 删除所有接触第k条前向通路的回路后重新计算。支路负号已属于 LiL_i,不能再人为翻一次反馈符号。

教学例:唯一前向通路增益 P=abP=ab,两个互不接触局部回路增益 L1=−p,L2=−qL_1=-p,L_2=-q,并且都接触该通路,则 Δ=1+p+q+pq\Delta=1+p+q+pq、Δ1=1\Delta_1=1,总增益 ab/[(1+p)(1+q)]ab/[(1+p)(1+q)]。若两回路共享节点,就必须删去 pqpq 项。算完用节点方程复算一个小例,最容易发现“接触”判错。

11.3 由储能与积分器选状态

对照 S015 手写笔记 PDF 112、113、114、115 页。以下用统一记号重建推导;未注明“原页例题”的数值例题为本讲教学例题。

状态保存当前系统的记忆;给定当前状态与此后完整输入,就足以预测未来状态和输出。状态表示不必是最小维数,最小实现还需另验可控和可观。电路优先选独立电容电压、电感电流,但受理想元件约束的储能变量不一定独立。连续模型写成 q˙=Aq+Bu\dot{\boldsymbol q}=A\boldsymbol q+B u、y=Cq+Duy=C\boldsymbol q+D u。

串联RLC选 q=[vC,iL]T\boldsymbol q=[v_C,i_L]^T,KCL与KVL给

q˙=[01/C−1/L−R/L]q+[01/L]u,y=[10]q.\dot{\boldsymbol q}=\begin{bmatrix}0&1/C\\-1/L&-R/L\end{bmatrix}\boldsymbol q+\begin{bmatrix}0\\1/L\end{bmatrix}u,\qquad y=\begin{bmatrix}1&0\end{bmatrix}\boldsymbol q.

第一行是 Cv˙C=iLC\dot v_C=i_L,第二行是 Li˙L=u−RiL−vCL\dot i_L=u-Ri_L-v_C。每行都能回到物理方程,矩阵符号就有自检依据。

积分器输出可选连续状态,单位延时器输出可选离散状态。离散模型为 q[n+1]=Aq[n]+Bu[n]\boldsymbol q[n+1]=A\boldsymbol q[n]+Bu[n]、y[n]=Cq[n]+Du[n]y[n]=C\boldsymbol q[n]+Du[n];必须同拍读取旧状态后同时更新,不能把已更新的第一项塞入第二项。S015的连续/离散例题分别对应微分与一拍递推,不能只替换字母却保留错误时标。

11.4 状态响应、传函与可控可观

对照 S015 手写笔记 PDF 113、114、115、117 页。以下用统一记号重建推导;未注明“原页例题”的数值例题为本讲教学例题。

常矩阵系统的连续解为

q(t)=eA(t−t0)q(t0)+∫t0teA(t−τ)Bu(τ)dτ.\boldsymbol q(t)=e^{A(t-t_0)}\boldsymbol q(t_0)+\int_{t_0}^t e^{A(t-\tau)}Bu(\tau)d\tau.

第一项传播初值,第二项叠加每次输入注入。离散则为 An−n0q[n0]+∑k=n0n−1An−1−kBu[k]A^{n-n_0}\boldsymbol q[n_0]+\sum_{k=n_0}^{n-1}A^{n-1-k}Bu[k]。状态转移矩阵满足 Φ(0)=I\Phi(0)=I、Φ′=AΦ\Phi'=A\Phi、Φ(t+s)=Φ(t)Φ(s)\Phi(t+s)=\Phi(t)\Phi(s),可用对角化、Jordan形式、级数或Cayley–Hamilton计算。

零状态连续传函 H(s)=C(sI−A)−1B+DH(s)=C(sI-A)^{-1}B+D,离散传函 H(z)=C(zI−A)−1B+DH(z)=C(zI-A)^{-1}B+D。AA的特征值是内部模态;只有可控又可观的最小实现,其模态才全部显现在约分后的传函极点中。

n维单输入系统的可控矩阵 C=[B,AB,…,An−1B]\mathcal C=[B,AB,\ldots,A^{n-1}B],可观矩阵 O=[CT,(CA)T,…,(CAn−1)T]T\mathcal O=[C^T,(CA)^T,\ldots,(CA^{n-1})^T]^T,满秩n分别表示输入能激发全部状态、输出能区分全部状态。这个秩判据是原有拓展的继续展开,S015主要提供状态建模与稳定性背景。

例:A=diag⁡(−1,−2),B=[1,0]T,C=[1,1]A=\operatorname{diag}(-1,-2),B=[1,0]^T,C=[1,1],可控秩1、可观秩2,第二模态可由初值看见但输入激不起来,所以零状态 H=1/(s+1)H=1/(s+1)。这比只看传函阶数更能解释隐藏模态。

11.5 全通、最小相位与零极点几何

对照 S015 手写笔记 PDF 72、73、74、75、76、77、78 页。以下用统一记号重建推导;未注明“原页例题”的数值例题为本讲教学例题。

全通只约束幅度,仍可改变相位。连续一阶例 A(s)=(s−a)/(s+a)A(s)=(s-a)/(s+a)、a>0a>0,在虚轴模为1。离散复参数全通要保留共轭:

A(z)=z−1−a∗1−az−1,∣a∣<1.A(z)=\frac{z^{-1}-a^*}{1-az^{-1}},\qquad |a|<1.

在单位圆上分子为分母共轭乘 e−jΩe^{-j\Omega},所以模为1;若写成 z−1−az^{-1}-a,则须明确 aa 为实数。纯延时也是单位幅频,却不具有因果逆。

离散有理系统要求自身和因果逆都稳定并可实现时,可用零极点均在单位圆内及无纯延时等条件判断最小相位。连续有理系统“零点在左半平面”只说明零点位置;若还要求BIBO稳定的可实现因果逆,必须检查逆是否proper。严格真有理低通 1/(s+1)1/(s+1) 的形式逆是 s+1s+1,含微分器,不能不加条件说逆系统BIBO稳定。

同幅频系统常可分成最小相位部分乘全通部分。反射零点时要补增益,不能只在图上把点翻过去;原保留专节给出完整增益推导。群时延在非零频响处为相位负导数,非线性相位能改变脉冲波形而不改变能量谱。

11.6 FIR/IIR 实现与数值行为

本节是原课程保留的扩展,S015 未提供可确证的对应推导页。

IIR由反馈递推实现,直接I型分别存输入和输出延时,直接II型共享延时可减少状态数,级联用低阶因子、并联用部分分式。它们可有相同零状态传函,却有不同内部幅值、舍入误差和溢出风险;非零内部初值需要状态变换,不能原样复制。

FIR横截型是 y[n]=∑k=0N−1bkx[n−k]y[n]=\sum_{k=0}^{N-1}b_kx[n-k],转置型把每个输入同时送入多支路并用状态累加。若 bk=bN−1−kb_k=b_{N-1-k},可把对称样值相加后共用乘法器;反对称时改为相减。有限系数FIR总是BIBO稳定,但线性相位需另验对称/反对称,不能把“FIR”与“线性相位”画等号。本讲原有IIR、FIR完整实现例题保留,尤其转置型全部状态读取旧值的更新顺序。

23. 最小相位、全通系统、零极点与群时延

这一节把零极点和相位的常见二级结论补齐。考场上常见问法是“判断是否最小相位”“写出全通因子”“比较群时延”。

23.1 连续一阶全通因子

令 a>0a>0,定义:

A(s)=s−as+aA(s)=\frac{s-a}{s+a}

在频率轴上:

A(jω)=jω−ajω+aA(j\omega)=\frac{j\omega-a}{j\omega+a}

幅度为:

∣A(jω)∣=ω2+a2ω2+a2=1\lvert A(j\omega)\rvert = \frac{\sqrt{\omega^2+a^2}}{\sqrt{\omega^2+a^2}} =1

所以它只改相位,不改幅频。

相位可写成:

ϕ(ω)=∠(jω−a)−∠(jω+a)\phi(\omega)=\angle(j\omega-a)-\angle(j\omega+a)

忽略常数 π\pi 后:

ϕ(ω)=−2arctan⁡ωa\phi(\omega)=-2\arctan\frac{\omega}{a}

群时延为:

τg(ω)=−dϕdω=2aa2+ω2\tau_g(\omega) =-\frac{d\phi}{d\omega} =\frac{2a}{a^2+\omega^2}

二级结论:连续一阶全通因子的极点在 −a-a,零点在 +a+a,关于虚轴镜像。

23.2 离散一阶全通因子

令 aa 为实数且 ∣a∣<1\lvert a\rvert<1,定义(以下含 a2a^2 与 acos⁡Ωa\cos\Omega 的展开均使用此实数条件):

A(z)=z−1−a1−az−1A(z)=\frac{z^{-1}-a}{1-az^{-1}}

在单位圆上:

A(ejΩ)=e−jΩ−a1−ae−jΩA(e^{j\Omega}) =\frac{e^{-j\Omega}-a}{1-ae^{-j\Omega}}

因为

∣e−jΩ−a∣2=1−2acos⁡Ω+a2\lvert e^{-j\Omega}-a\rvert^2 =1-2a\cos\Omega+a^2

且

∣1−ae−jΩ∣2=1−2acos⁡Ω+a2\lvert 1-ae^{-j\Omega}\rvert^2 =1-2a\cos\Omega+a^2

所以:

∣A(ejΩ)∣=1\lvert A(e^{j\Omega})\rvert=1

把分子改写为:

e−jΩ−a=e−jΩ(1−aejΩ)e^{-j\Omega}-a =e^{-j\Omega}(1-ae^{j\Omega})

于是相位为:

ϕ(Ω)=−Ω−2∠(1−ae−jΩ)\phi(\Omega) =-\Omega-2\angle(1-ae^{-j\Omega})

可得群时延:

τg(Ω)=−dϕdΩ=1−a21+a2−2acos⁡Ω\tau_g(\Omega) =-\frac{d\phi}{d\Omega} = \frac{1-a^2}{1+a^2-2a\cos\Omega}

二级结论:离散全通因子的极点和零点关于单位圆互为倒数共轭。若参数为复数,正确的一阶形式是

A(z)=z−1−a∗1−az−1,∣a∣<1.A(z)=\frac{z^{-1}-a^*}{1-az^{-1}},\qquad |a|<1.

此时极点为 aa,非零 aa 对应的零点为 1/a∗1/a^*;不能直接套用上面的实参数展开式。a=0a=0 时退化成纯延迟 A(z)=z−1A(z)=z^{-1},仍然全通,其逆是超前。

23.3 最小相位系统

连续时间因果稳定有理系统的极点在开左半平面;常见教材把有限零点也在开左半平面的系统称为最小相位系统。这描述有限零点位置,但不能单靠它就断言逆系统可因果、BIBO 稳定地实现。

原系统零点会成为逆系统极点,所以逆系统稳定至少需要零点位置合适;还必须检查逆系统的可实现性。例如

H(s)=1s+1,H−1(s)=s+1.H(s)=\frac1{s+1},\qquad H^{-1}(s)=s+1.

原系统稳定且没有右半平面零点,但逆系统含理想微分,非真有理,不能作为普通因果 BIBO 稳定系统。对于不含额外时延的有理系统,若要求原系统和逆系统均为因果 BIBO 稳定实现,则两者都应为正规有理函数(分子次数不超过分母次数),因此原系统的分子、分母必须同阶,并且约分后的全部极点和零点均在开左半平面。

因果稳定且逆系统也因果稳定⟹稳定有限零点 + 逆系统可实现性检查.\text{因果稳定且逆系统也因果稳定}\quad\Longrightarrow\quad\text{稳定有限零点 + 逆系统可实现性检查}.

离散时间中也先要求约分后极点在单位圆内、零点在单位圆内,再检查有没有导致逆系统非因果的纯延迟。例如 H(z)=z−dH(z)=z^{-d}(d>0d>0)幅度恒为 1,但其逆为 zdz^d,需要未来输入;不能只凭有限零点位置把它判成具有因果稳定逆的最小相位系统。对通常的因果稳定有理离散系统,若首个冲激响应系数 h[0]≠0h[0]\ne0 且全部零点在单位圆内,逆系统才可因果稳定实现。

二级结论:题目谈“最小相位”时,先确认采用有限零点定义还是因果稳定逆的定义;从前者走到后者,需要补查相对阶次、纯延迟以及约分情况。

23.4 同幅度系统的全通分解

若连续系统有一个右半平面零点 s=as=a,a>0a>0,可以写出全通因子:

s−as+a\frac{s-a}{s+a}

它不改幅度,只改相位。于是把右半平面零点反射到左半平面:

s−a=(s+a)s−as+as-a = (s+a)\frac{s-a}{s+a}

其中 s+as+a 对应左半平面零点 s=−as=-a,后面的分式是全通因子。

在因果稳定有理系统、频率边界上无零点的常用设定中,逐个反射不稳定零点,并单独处理增益、相对阶次及纯延迟,可以作同幅度分解:

H(s)=Hmin⁡(s)A(s)H(s)=H_{\min}(s)A(s)

其中 Hmin⁡H_{\min} 是有限零点位于稳定区域的同幅度部分,AA 是全通部分;此分解本身不替代上一节的逆系统可实现性检查。

离散时间中,若零点 z0z_0 在单位圆外,则把它反射到:

1z0∗\frac{1}{z_0^*}

反射零点时必须补偿增益,才保持原幅频。对 ∣z0∣>1|z_0|>1,

∣1−z0e−jΩ∣=∣z0∣∣1−1z0∗e−jΩ∣.|1-z_0e^{-j\Omega}|=|z_0|\left|1-\frac1{z_0^*}e^{-j\Omega}\right|.

因此把因子 1−z0z−11-z_0z^{-1} 改为稳定零点因子时,还应乘 ∣z0∣|z_0|;剩余比值才是单位幅度的全通因子。例如 1−2z−11-2z^{-1} 对应的同幅度最小相位因子是 2(1−12z−1)2(1-\tfrac12z^{-1}),若只反射零点而保留原增益,幅度会差一倍。

23.5 零极点对幅频的快速判断

连续系统在 s=jωs=j\omega 上的幅度可以看成距离比:

∣H(jω)∣=∣K∣∏i∣jω−zi∣∏k∣jω−pk∣\lvert H(j\omega)\rvert = \lvert K\rvert \frac{\prod_i\lvert j\omega-z_i\rvert} {\prod_k\lvert j\omega-p_k\rvert}

离散系统在单位圆上的幅度可以看成:

∣H(ejΩ)∣=∣K∣∏i∣ejΩ−zi∣∏k∣ejΩ−pk∣\lvert H(e^{j\Omega})\rvert = \lvert K\rvert \frac{\prod_i\lvert e^{j\Omega}-z_i\rvert} {\prod_k\lvert e^{j\Omega}-p_k\rvert}

二级结论:

  1. 频率点靠近零点,幅度下降。
  2. 频率点靠近极点,幅度上升。
  3. 全通系统的零极点成镜像关系,所以距离比恒为常数。
  4. 在同幅度、因果稳定的有理系统比较中,适当归一化常数相位并分离纯延迟后,额外稳定全通因子增加群时延;这种最小相位比较有上述条件,不能推广成任意系统的无条件结论。
原讲义融合整理。

27.8 状态方程到系统函数

连续时间状态方程:

x˙(t)=Ax(t)+Bu(t)\dot{\mathbf x}(t)=A\mathbf x(t)+B u(t) y(t)=Cx(t)+Du(t)y(t)=C\mathbf x(t)+D u(t)

零状态条件下取拉普拉斯变换:

sX(s)=AX(s)+BU(s)s\mathbf X(s)=A\mathbf X(s)+BU(s)

移项:

(sI−A)X(s)=BU(s)(sI-A)\mathbf X(s)=BU(s)

所以:

X(s)=(sI−A)−1BU(s)\mathbf X(s)=(sI-A)^{-1}BU(s)

代入输出方程:

Y(s)=C(sI−A)−1BU(s)+DU(s)Y(s)=C(sI-A)^{-1}BU(s)+DU(s)

系统函数为:

H(s)=Y(s)U(s)=C(sI−A)−1B+DH(s)=\frac{Y(s)}{U(s)}=C(sI-A)^{-1}B+D

离散时间对应公式:

x[n+1]=Ax[n]+Bu[n]\mathbf x[n+1]=A\mathbf x[n]+B u[n] y[n]=Cx[n]+Du[n]y[n]=C\mathbf x[n]+D u[n]

零状态 Z 变换:

zX(z)=AX(z)+BU(z)z\mathbf X(z)=A\mathbf X(z)+BU(z)

因此:

H(z)=C(zI−A)−1B+DH(z)=C(zI-A)^{-1}B+D

二级结论:状态方程题的核心是矩阵逆 (sI−A)−1(sI-A)^{-1} 或 (zI−A)−1(zI-A)^{-1}。方程 det⁡(sI−A)=0\det(sI-A)=0 或 det⁡(zI−A)=0\det(zI-A)=0 给出状态自然模态及传递函数的候选极点;不可控或不可观测模态可能在 C(sI−A)−1B+DC(sI-A)^{-1}B+D 中抵消。先求并约分系统函数,再报告输入输出极点。对最小实现,状态特征值才全部表现为传递函数极点;内部稳定性仍应检查 AA 的全部特征值。

原讲义融合整理。

29.6 状态变量分析的响应公式

连续状态方程:

x˙(t)=Ax(t)+Bu(t)\dot{\mathbf x}(t)=A\mathbf x(t)+B u(t)

状态转移矩阵:

Φ(t)=eAt\Phi(t)=e^{At}

解为:

x(t)=eAtx(0)+∫0teA(t−τ)Bu(τ) dτ\mathbf x(t)=e^{At}\mathbf x(0) +\int_0^t e^{A(t-\tau)}B u(\tau)\,d\tau

输出:

y(t)=Cx(t)+Du(t)y(t)=C\mathbf x(t)+D u(t)

离散状态方程:

x[n+1]=Ax[n]+Bu[n]\mathbf x[n+1]=A\mathbf x[n]+B u[n]

解为:

x[n]=Anx[0]+∑k=0n−1An−1−kBu[k]\mathbf x[n]=A^n\mathbf x[0] +\sum_{k=0}^{n-1}A^{n-1-k}B u[k]

系统函数:

H(s)=C(sI−A)−1B+DH(s)=C(sI-A)^{-1}B+D H(z)=C(zI−A)−1B+DH(z)=C(zI-A)^{-1}B+D

二级结论:状态响应永远分两块:初始状态带来的零输入响应,输入卷积/求和带来的零状态响应。

继续加深:状态变量题的优势是能同时处理多储能元件和多输入输出。它和微分方程、系统函数不是三套互不相关的工具,而是同一件事的三种表达。

三种表达的互转:

表达方式核心对象适合题型
微分方程输入输出关系低阶 SISO 响应
系统函数H(s)H(s) 或 H(z)H(z)稳定性、频响、零极点
状态方程A,B,C,DA,B,C,D多状态、初值、矩阵响应

矩阵指数的实用算法:

  1. 若 AA 是对角矩阵,eAte^{At} 就是每个对角元分别取指数。
  2. 若 AA 可对角化,写 A=PΛP−1A=P\Lambda P^{-1},则 eAt=PeΛtP−1e^{At}=Pe^{\Lambda t}P^{-1}。
  3. 若只要求系统函数,通常不用真的求 eAte^{At},直接用 C(sI−A)−1B+DC(sI-A)^{-1}B+D。

小例题模板:给

x˙1=x2,x˙2=−2x1−3x2+u\dot{x}_1=x_2,\qquad \dot{x}_2=-2x_1-3x_2+u

先写

A=[01−2−3],B=[01]A=\begin{bmatrix}0&1\\-2&-3\end{bmatrix},\quad B=\begin{bmatrix}0\\1\end{bmatrix}

再看题目要什么。若要自然响应,看 AA 的特征值;若要传递函数,算 C(sI−A)−1B+DC(sI-A)^{-1}B+D;若要全响应,再使用初值项和输入积分项。

来源:主讲义第 7854-7935 行

29.11 信号流图与 Mason 公式

信号流图适合把系统方程、反馈结构和状态方程连起来。

Mason 公式中的前向通路回路和互不接触回路

Mason 公式:

T=∑kPkΔkΔT=\frac{\sum_k P_k\Delta_k}{\Delta}

其中:

  1. PkP_k 是第 kk 条前向通路增益。
  2. Δ\Delta 是图的特征式。
  3. Δk\Delta_k 是去掉与第 kk 条前向通路相接触回路后的余因子。

特征式写法:

Δ=1−∑Li+∑LiLj−∑LiLjLm+⋯\Delta =1-\sum L_i+\sum L_iL_j-\sum L_iL_jL_m+\cdots

其中乘积项只取互不接触的回路。

考场落笔顺序:

  1. 找所有前向通路。
  2. 找所有单独回路。
  3. 找互不接触回路组。
  4. 写 Δ\Delta 和 Δk\Delta_k。
  5. 代 Mason 公式。

二级结论:反馈系统能用框图化简时先化简;框图太复杂时,再用 Mason 公式系统地数通路和回路。

继续加深:Mason 公式的难点不是公式本身,而是“数图”。要按固定顺序,不要边看边代。

数图规则:

  1. 前向通路必须从输入走到输出,且节点不能重复。
  2. 回路必须回到起点,且节点不能重复。
  3. 两个回路若没有共同节点,才叫互不接触。
  4. Δk\Delta_k 要删掉所有与第 kk 条前向通路相接触的回路,只保留不接触的回路组合。

小例题模板:若只有一条前向通路 P1P_1,两个回路 L1,L2L_1,L_2,且二者互不接触,同时都接触前向通路,则

Δ=1−(L1+L2)+L1L2\Delta=1-(L_1+L_2)+L_1L_2

但

Δ1=1\Delta_1=1

所以

T=P11−L1−L2+L1L2T=\frac{P_1}{1-L_1-L_2+L_1L_2}

易错点:互不接触回路的乘积项只能出现在 Δ\Delta 或对应的 Δk\Delta_k 中;如果回路之间共享节点,不能相乘。

来源:主讲义第 8193-8258 行

31.5 状态变量把“响应”和“系统函数”串成一件事

连续时间状态空间模型写成

x˙(t)=Ax(t)+Bu(t),y(t)=Cx(t)+Du(t)\dot{x}(t)=Ax(t)+Bu(t),\qquad y(t)=Cx(t)+Du(t)

离散时间对应为

x[n+1]=Ax[n]+Bu[n],y[n]=Cx[n]+Du[n]x[n+1]=Ax[n]+Bu[n],\qquad y[n]=Cx[n]+Du[n]

你需要形成三个稳定连接:

  1. 状态变量通常对应系统内部独立储能信息。
  2. 零输入响应看状态自己怎么演化,零状态响应看输入怎样通过系统进入状态。
  3. 系统函数可以从状态空间直接推出:
H(s)=C(sI−A)−1B+DH(s)=C(sI-A)^{-1}B+D

离散系统则是

H(z)=C(zI−A)−1B+DH(z)=C(zI-A)^{-1}B+D

状态转移矩阵也要能认出来:

Φ(t)=eAt\Phi(t)=e^{At}

它描述的是“没有新输入时,状态自己怎么从一个时刻走到另一个时刻”。

例题 4:给定

A=[01−2−3]A=\begin{bmatrix} 0&1\\ -2&-3 \end{bmatrix}

不求完整响应,先判断系统自然响应形态。

参考入口:

先求特征方程

λ2+3λ+2=0\lambda^2+3\lambda+2=0

得特征值 λ1=−1,λ2=−2\lambda_1=-1,\lambda_2=-2。因此自然响应是两个衰减指数项的线性组合,没有振荡项;若系统对应零输入状态演化,则状态会随时间衰减到零。

来源:主讲义第 8748-8806 行

31.9 可控性与可观测性:考场只要先会最小判断

这部分在信号与系统里有时是选讲,但一旦题目碰到状态变量,它就会突然很重要。你不一定要把现代控制的全部细节展开,但至少要先会判断“这个状态能不能被输入推动到”和“能不能从输出看出来”。

连续时间状态空间模型仍写成

x˙(t)=Ax(t)+Bu(t),y(t)=Cx(t)+Du(t)\dot{x}(t)=Ax(t)+Bu(t),\qquad y(t)=Cx(t)+Du(t)

最小判断法是两个矩阵。

可控性矩阵:

C=[BABA2B⋯An−1B]\mathcal{C}=\begin{bmatrix} B&AB&A^2B&\cdots&A^{n-1}B \end{bmatrix}

若

rank⁡(C)=n\operatorname{rank}(\mathcal{C})=n

则系统可控。

可观测性矩阵:

O=[CCACA2⋮CAn−1]\mathcal{O}=\begin{bmatrix} C\\ CA\\ CA^2\\ \vdots\\ CA^{n-1} \end{bmatrix}

若

rank⁡(O)=n\operatorname{rank}(\mathcal{O})=n

则系统可观。

这两个判据的直觉也要顺手记住:

  1. 可控:输入有没有办法把每个独立状态方向都“推到”。
  2. 可观:输出有没有办法把每个独立状态方向都“看出来”。

例题 7:设

A=[0100],B=[01]A=\begin{bmatrix} 0&1\\ 0&0 \end{bmatrix},\qquad B=\begin{bmatrix} 0\\ 1 \end{bmatrix}

判断系统是否可控。

参考入口:

先写

C=[BAB]=[0110]\mathcal{C}=\begin{bmatrix} B&AB \end{bmatrix} = \begin{bmatrix} 0&1\\ 1&0 \end{bmatrix}

其秩为 22,等于状态维数,所以系统可控。

来源:主讲义第 8878-8962 行

31.10 状态空间题再往前走一步:矩阵、系统函数、系统性质要互相能翻

学状态变量最怕三块内容各说各话。现在把它们连成一句完整的话:

  1. 知道 AA,就能先看特征值,判断自然响应模式。
  2. 知道 A,B,C,DA,B,C,D,就能写系统函数 H(s)=C(sI−A)−1B+DH(s)=C(sI-A)^{-1}B+D。
  3. 若进一步给了输入输出结构,还能去判断可控性、可观测性。

也就是说,状态空间不是额外多出来的一章,而是把“微分方程”“系统函数”“系统性质”统一到一个矩阵框架里。

例题 8:若题目同时给出 A,B,C,DA,B,C,D,并问系统极点在哪里,你第一反应是什么?

参考入口:

先看

det⁡(sI−A)=0\det(sI-A)=0

这给出状态自然模态和系统函数的候选极点。接下来应计算 H(s)=C(sI−A)−1B+DH(s)=C(sI-A)^{-1}B+D 并约分;若实现不是最小的,不能直接把每个特征值都报作传递函数极点。

例如

A=[−1001],B=[10],C=[10],D=0.A=\begin{bmatrix}-1&0\\0&1\end{bmatrix},\quad B=\begin{bmatrix}1\\0\end{bmatrix},\quad C=\begin{bmatrix}1&0\end{bmatrix},\quad D=0.

矩阵特征值为 −1,1-1,1,但

H(s)=[10][(s+1)−100(s−1)−1][10]=1s+1.H(s)=\begin{bmatrix}1&0\end{bmatrix}\begin{bmatrix}(s+1)^{-1}&0\\0&(s-1)^{-1}\end{bmatrix}\begin{bmatrix}1\\0\end{bmatrix}=\frac1{s+1}.

输入不能激励第二个状态,输出也看不到它,故输入输出传递函数只有极点 −1-1;然而非零初始状态 x2(0)x_2(0) 产生 x2(t)=etx2(0)x_2(t)=e^t x_2(0),内部仍不稳定。这个例子说明零状态 BIBO 稳定与内部渐近稳定必须分别判断,不能用约分后的稳定传递函数替代对隐藏状态的检查。

原讲义融合整理。

31.11 状态转移矩阵别只会背,要会选最省力的算法

连续时间状态方程

x˙(t)=Ax(t)+Bu(t)\dot{x}(t)=Ax(t)+Bu(t)

里最核心的对象是

Φ(t)=eAt\Phi(t)=e^{At}

它决定了系统在没有新输入时,状态怎样从初始时刻自己演化到后面的时刻。

考场上不要一看到 eAte^{At} 就慌,先分三档判断:

  1. 若 AA 是对角矩阵,直接把每个对角元分别取指数。
  2. 若 AA 可对角化,先写 A=PΛP−1A=P\Lambda P^{-1},再写
eAt=PeΛtP−1e^{At}=Pe^{\Lambda t}P^{-1}
  1. 若矩阵很小但不方便对角化,再考虑级数展开或借助特征多项式化简。

讲课时最实用的口径不是“矩阵指数很抽象”,而是“矩阵指数只是普通指数在系统矩阵上的推广”。

例题 9:设

A=[−100−2]A=\begin{bmatrix} -1&0\\ 0&-2 \end{bmatrix}

求 Φ(t)\Phi(t)。

参考入口:

因为 AA 已经是对角矩阵,所以直接写

Φ(t)=eAt=[e−t00e−2t]\Phi(t)=e^{At}= \begin{bmatrix} e^{-t}&0\\ 0&e^{-2t} \end{bmatrix}

这类题不要绕远路。

来源:主讲义第 8985-9038 行

31.12 用状态空间写零输入响应和零状态响应

前面我们在微分方程和单边变换里已经反复讲过零输入、零状态。现在把它们放回状态空间框架里,这样三套说法就统一了。

连续时间下,总状态响应写成

x(t)=eA(t−t0)x(t0)+∫t0teA(t−τ)Bu(τ) dτx(t)=e^{A(t-t_0)}x(t_0)+\int_{t_0}^{t}e^{A(t-\tau)}Bu(\tau)\,d\tau

第一项只由初始状态决定,是零输入响应; 第二项只由外加输入决定,是零状态响应。

输出则由

y(t)=Cx(t)+Du(t)y(t)=Cx(t)+Du(t)

给出。

所以你要形成一句完整判断:

  1. 有初始状态但输入为零,看第一项。
  2. 初始状态为零但有输入,看第二项。
  3. 两者都不为零,别把全响应误写成某一项。

例题 10:若系统初始状态 x(0)≠0x(0)\neq 0,而输入 u(t)≡0u(t)\equiv 0,总状态响应应保留哪一块?

参考入口:

只保留

x(t)=eAtx(0)x(t)=e^{At}x(0)

因为这时只有零输入响应,没有零状态响应。

来源:主讲义第 9039-9077 行

31.13 离散状态方程时,连续时间的指数要换成幂次

离散时间下,

x[n+1]=Ax[n]+Bu[n]x[n+1]=Ax[n]+Bu[n]

最容易和连续时间混着写。这里要直接钉牢:

  1. 连续时间用 eAte^{At}。
  2. 离散时间用 AnA^n。

离散状态响应写成

x[n]=An−n0x[n0]+∑k=n0n−1An−1−kBu[k]x[n]=A^{n-n_0}x[n_0]+\sum_{k=n_0}^{n-1}A^{n-1-k}Bu[k]

第一项仍然是零输入响应,第二项仍然是零状态响应。

这说明状态变量这套语言在连续和离散里结构完全平行,只是“传播算子”从 eAte^{At} 换成了 AnA^n。

例题 11:若离散系统满足 x[n+1]=Ax[n]x[n+1]=Ax[n],且 u[n]≡0u[n]\equiv 0,那么从初始时刻 n=0n=0 出发的状态响应怎么写?

参考入口:

直接写

x[n]=Anx[0]x[n]=A^n x[0]

不要把连续时间的 eAte^{At} 混进来。

来源:主讲义第 9078-9112 行

31.14 再补一题可观测性,避免只会判可控

很多学生刚学完秩判据时,只会机械写可控矩阵,到了可观测性就忘了该从 C,CA,CA2C,CA,CA^2 往下堆。这里补一道最小题型。

设

A=[0100],C=[10]A=\begin{bmatrix} 0&1\\ 0&0 \end{bmatrix},\qquad C=\begin{bmatrix} 1&0 \end{bmatrix}

判断系统是否可观。

参考入口:

先写可观测性矩阵

O=[CCA]=[1001]\mathcal{O}=\begin{bmatrix} C\\ CA \end{bmatrix} = \begin{bmatrix} 1&0\\ 0&1 \end{bmatrix}

其秩为 22,等于状态维数,因此系统可观。

课堂提醒:

  1. 可控往右堆:B,AB,A2BB,AB,A^2B。
  2. 可观往下堆:C,CA,CA2C,CA,CA^2。

把方向感记住,比死背名字更重要。

来源:主讲义第 9113-9155 行

31.15 状态变量题的考场落笔顺序

最后把这一小串内容压成一个最实用的落笔顺序:

  1. 先看题目问的是响应、系统函数、极点,还是可控可观。
  2. 若问自然响应或稳定趋势,先看 AA 的特征值。
  3. 若问系统函数,写 H(s)=C(sI−A)−1B+DH(s)=C(sI-A)^{-1}B+D 或离散对应式。
  4. 若问零输入/零状态,先判断初始状态和输入谁为零。
  5. 若问可控可观,分别写 C\mathcal{C} 或 O\mathcal{O},再看秩。

这样你就不会在状态变量题里一上来就乱算,而是知道第一行到底该写什么。

来源:主讲义第 9156-9167 行

IIR 实现结构:差分方程、直接型、级联与并联

本节为原创补充讲义。先有系统函数,再决定如何用延迟器、乘法器和加法器实现。数学上相同的系统函数,在有限字长计算机上的内部数值范围和舍入误差可以不同,因此“等价结构”不意味着数值表现完全相同。

把分母首项归一化为 1:

H(z)=b0+b1z−1+⋯+bMz−M1+a1z−1+⋯+aNz−N.H(z)=\frac{b_0+b_1z^{-1}+\cdots+b_Mz^{-M}}{1+a_1z^{-1}+\cdots+a_Nz^{-N}}.

在零初始状态下,两边乘分母再作反变换,得到

y[n]=∑k=0Mbkx[n−k]−∑k=1Naky[n−k].y[n]=\sum_{k=0}^{M}b_kx[n-k]-\sum_{k=1}^{N}a_ky[n-k].

直接 I 型分别保存输入和输出历史。 前馈支路有 MM 个输入延迟,反馈支路有 NN 个输出延迟,总计 M+NM+N 个延迟单元。反馈乘数为 −ak-a_k。例如分母 1−0.75z−11-0.75z^{-1} 的 a1=−0.75a_1=-0.75,反馈实际是加上 0.75y[n−1]0.75y[n-1],不是再减一次。

直接 II 型共享延迟链。 先定义中间序列 w[n]w[n]:

w[n]=x[n]−∑k=1Nakw[n−k],y[n]=∑k=0Mbkw[n−k].w[n]=x[n]-\sum_{k=1}^{N}a_kw[n-k],\qquad y[n]=\sum_{k=0}^{M}b_kw[n-k].

因为 W=X/AW=X/A、Y=BWY=BW,仍有 Y/X=B/AY/X=B/A。把不存在的系数补为零后,通常只需 max⁡(M,N)\max(M,N) 个延迟单元。但内部 ww 的幅度可能比输出更大;延迟单元较少不保证更不容易溢出。

完整算例。 取

H(z)=1+0.5z−11−0.75z−1.H(z)=\frac{1+0.5z^{-1}}{1-0.75z^{-1}}.

差分方程为 y[n]=x[n]+0.5x[n−1]+0.75y[n−1]y[n]=x[n]+0.5x[n-1]+0.75y[n-1]。直接 I 型用两个延迟,直接 II 型只保存一个 w[n−1]w[n-1],更新为 w[n]=x[n]+0.75w[n−1]w[n]=x[n]+0.75w[n-1]、y[n]=w[n]+0.5w[n−1]y[n]=w[n]+0.5w[n-1]。对单位冲激、零初始状态,依次得到 w=[1,0.75,0.5625,…]w=[1,0.75,0.5625,\ldots],y=[1,1.25,0.9375,…]y=[1,1.25,0.9375,\ldots]。将这些输出代回差分方程,可检查两种结构是否同一系统。

级联把高阶滤波器拆成低阶节。 若 H=H1H2H=H_1H_2,就先通过 H1H_1 再通过 H2H_2。实系数高阶滤波器常将共轭零极点配成实系数二阶节,并在各节间分配增益。理想精度下调换各节顺序不改变总系统函数,实际舍入误差与中间峰值却可能改变。

并联来自部分分式。 例如

H(z)=1(1−0.5z−1)(1−0.25z−1)=21−0.5z−1−11−0.25z−1.H(z)=\frac1{(1-0.5z^{-1})(1-0.25z^{-1})}=\frac2{1-0.5z^{-1}}-\frac1{1-0.25z^{-1}}.

这既可实现为两个一阶节串联,也可把同一输入送到两个一阶支路后相加。并联时可写 v1[n]=0.5v1[n−1]+2x[n]v_1[n]=0.5v_1[n-1]+2x[n]、v2[n]=0.25v2[n−1]−x[n]v_2[n]=0.25v_2[n-1]-x[n]、y=v1+v2y=v_1+v_2。冲激响应前两项为 1,0.751,0.75,与串联计算一致。若有重极点或分子次数较高,应保留重极点项或先做多项式除法,不能强行只拆成简单一阶支路。

转置结构的使用前提。 对单输入单输出线性流图,反转所有支路、交换输入输出、保留支路增益,并交换分支节点与求和节点,可得到相同零状态传递函数的转置结构。非零内部初值不一定逐个对应;验证初值响应需要另行建立状态关系。

实现后依次核对反馈符号、延迟数和冲激响应前几项。对因果有理系统,约简后传递函数全部极点在单位圆内是 BIBO 稳定的条件;若实现中用零极点抵消隐藏不稳定模态,内部状态与有限精度仍可能出问题,不能只看约简后的输入输出式。

来源:主讲义第 1-37 行

FIR 实现结构:横截型、转置型与对称折叠

本节为原创补充讲义。长度为 LL 的 FIR 由有限个冲激响应系数决定:

H(z)=∑k=0L−1bkz−k,y[n]=∑k=0L−1bkx[n−k].H(z)=\sum_{k=0}^{L-1}b_kz^{-k},\qquad y[n]=\sum_{k=0}^{L-1}b_kx[n-k].

横截型就是把卷积公式直接接成电路。 输入依次通过 L−1L-1 个单位延迟,每个抽头乘对应的 bkb_k,最后相加。系数全非零且不作特殊优化时,需 LL 次乘法和 L−1L-1 次加法计算一个输出。有限系数的 FIR 冲激响应绝对可和,因此对有界输入 BIBO 稳定;是否线性相位还需检查系数对称性,不能仅凭“FIR”就断言。

转置型把延迟放到部分和路径。 它与横截型具有相同零状态传递函数,但内部状态含义不同。用一个三抽头例子说明更新次序:

H(z)=b0+b1z−1+b2z−2.H(z)=b_0+b_1z^{-1}+b_2z^{-2}.

设计算第 nn 个样本前的两个旧状态为 s1,s2s_1,s_2,先计算

y[n]=b0x[n]+s1,y[n]=b_0x[n]+s_1,

再同时更新

s1new=b1x[n]+s2,s2new=b2x[n].s_1^{\rm new}=b_1x[n]+s_2,\qquad s_2^{\rm new}=b_2x[n].

证明时把旧状态展开:s2=b2x[n−1]s_2=b_2x[n-1],s1=b1x[n−1]+b2x[n−2]s_1=b_1x[n-1]+b_2x[n-2],代回输出便得到原卷积式。实现代码应先保存旧状态或用临时变量;若先覆盖 s2s_2 再计算 s1news_1^{\rm new},就会错用当前样本。

完整算例。 取 b=[1,2,1]b=[1,2,1],初始状态全零,输入为单位冲激。第 0 次得到 y[0]=1y[0]=1,新状态为 (2,1)(2,1);第 1 次输入零,输出 2,新状态为 (1,0)(1,0);第 2 次输出 1,新状态全零。结果恰为 [1,2,1][1,2,1],其后全零,与冲激响应一致。

对称折叠可以减少乘法。 若 bk=bL−1−kb_k=b_{L-1-k},成对的项共用同一个系数:

bkx[n−k]+bL−1−kx[n−(L−1−k)]=bk{x[n−k]+x[n−(L−1−k)]}.b_kx[n-k]+b_{L-1-k}x[n-(L-1-k)]=b_k\{x[n-k]+x[n-(L-1-k)]\}.

奇数长度有一个中心抽头独立保留,因此通常只需 ⌈L/2⌉\lceil L/2\rceil 个系数乘法;反对称时把括号内加法换成减法,奇数长度的中心系数为零。代价是乘法前多了配对加减,不能把“乘法减少”说成“全部运算量都减半”。

例如 b=[1,2,3,2,1]b=[1,2,3,2,1],

y[n]=(x[n]+x[n−4])+2(x[n−1]+x[n−3])+3x[n−2].y[n]=(x[n]+x[n-4])+2(x[n-1]+x[n-3])+3x[n-2].

一般系数计数由 5 个乘法减到 3 个;此例还有系数 1 的特殊简化,可以省去相应实际乘法。按考题统一的计数口径回答,避免把特殊系数优化混进通用公式。

级联 FIR 也来自因式分解。 1+2z−1+z−2=(1+z−1)21+2z^{-1}+z^{-2}=(1+z^{-1})^2,可串联两个长度为 2 的 FIR;总冲激响应由 [1,1]∗[1,1]=[1,2,1][1,1]*[1,1]=[1,2,1] 得到。实系数滤波器的复根应成共轭对配成实二阶节。

最后检查系数顺序、状态更新和初始化。只给 H(z)H(z) 通常默认比较零状态响应;从正在运行的横截型切换到转置型时,不能直接把旧延迟数值照抄到新状态中。

来源:主讲义第 1-39 行

模考补充:由锁相环流图求相位跟踪误差

原题第 28 页。以下是按统一约定独立推导的考点补充;教学例子会注明,不能替代原卷全部小问的逐题解析。

原图是单位负反馈,相位误差先经鉴相器、环路滤波器,再经 VCO 的积分环节。锁定附近的线性模型令 K=KpoKpco>0K=K_{po}K_{pco}>0:

L(s)=KF(s)s,H(s)=Θout(s)Θin(s)=KF(s)s+KF(s).L(s)=\frac{KF(s)}s,\qquad H(s)=\frac{\Theta_{\rm out}(s)}{\Theta_{\rm in}(s)} =\frac{KF(s)}{s+KF(s)}.

分母的加号来自负反馈。这里的输入输出都是相位,不是载波 sin⁡\sin、cos⁡\cos 的瞬时电压;不能对载波振荡频率直接套这个低频模型。

原题 F(s)=1F(s)=1、K=10K=10,所以 H(s)=10/(s+10)H(s)=10/(s+10)。零初态下,交叉相乘并逆变换:

θ˙out+10θout=10θin.\dot\theta_{\rm out}+10\theta_{\rm out}=10\theta_{\rm in}.

输入在 t0=2t_0=2 秒后按速率 r=0.01r=0.01 rad/s 增长,写成 θin=r(t−t0)u(t−t0)\theta_{\rm in}=r(t-t_0)u(t-t_0)。令 τ=t−t0\tau=t-t_0,对 τ>0\tau>0 以积分因子 eKτe^{K\tau} 解方程:

θout(t)=r[τ−1−e−KτK]u(τ).\theta_{\rm out}(t)=r\left[\tau-\frac{1-e^{-K\tau}}K\right]u(\tau).

于是

eθ(t)=θin−θout=rK(1−e−Kτ)u(τ),eθ(∞)=0.001 rad.e_\theta(t)=\theta_{\rm in}-\theta_{\rm out} =\frac rK(1-e^{-K\tau})u(\tau),\qquad e_\theta(\infty)=0.001\ {\rm rad}.

输出最终具有同样斜率 rr,但相位落后一个常量。这正是一个积分环节的 I 型环路对斜坡输入的有限稳态误差。

检查时把解代回一阶微分方程:输出起始值、起始斜率都是零,长期斜率为0.01。若给定非零初始相位,另加齐次项;若输入变化导致失锁,鉴相器不再可线性化,上述解不能预测捕获过程。

手写笔记对照: 手写笔记 PDF 111—112 页 · 手写笔记 PDF 113—117 页。这份资料没有可核实的作者与版次,作为补充笔记使用。

带着这个问题阅读: 从流图辨认前向通路、回路与互不接触回路,再用 Mason 公式;对同一电路以储能变量写状态和输出方程。

读后自检: 零初始状态下,H(s)=C(sI−A)−1B+DH(s)=C(sI-A)^{-1}B+D。状态坐标改变可改变 A/B/C,但不应改变系统的输入输出传递关系。

相关练习 · S015 资料与审查说明

来源:主讲义第 1-1 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