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后应当能做到
- 能化简串并联、反馈框图并使用 Mason 公式
- 能在状态方程和系统函数之间转换
- 能判断可控性、可观测性、全通与最小相位
系统函数、框图与状态空间
框图、流图与状态方程都是同一动态关系的不同写法:框图便于追信号,状态便于追储能和初值,传函便于看频率与极点。本讲把每一种表达落实到节点方程,不凭图形外观套闭环公式。原有15组专节中的案例、矩阵算法及FIR/IIR实现保留。
11.1 串并联、反馈与节点移动
对照 S015 手写笔记 PDF 33、65、69、70、111、112 页。以下用统一记号重建推导;未注明“原页例题”的数值例题为本讲教学例题。
零状态LTI串联有 ,所以总冲激响应 、传函 ;并联输出相加给 、。串联输入输出可交换顺序来自卷积交换律,但实际内部状态、饱和与非零初值不能照搬。
负反馈先写 ,移项得 ;正反馈符号相反,分母为 。例: 的负反馈给 ,闭环极点从 移到 。此公式假定连接良定,含直接通路的代数环还要检查是否可解。
求和点移过 时,利用 ;若原式为 ,前移后第二路必须为 。引出点前端是 、后端是 ,移动时补上 或 ,以“支路实际信号不变”验算。 不存在或不可实现时,这种移动只能作为形式代数,不能当实际电路。
由微分方程求零状态传函时微分换 ;由差分方程求传函时延时一拍换 。两者都须另行处理非零初值。
11.2 Mason 公式怎样防止漏回路
对照 S015 手写笔记 PDF 111、112、116 页。以下用统一记号重建推导;未注明“原页例题”的数值例题为本讲教学例题。
流图节点表示变量,支路增益表示该变量对下一个节点的贡献。前向通路不重复节点,回路起终点相同但中途不重复节点,互不接触回路不能共享任何节点。
Mason增益公式为
删除所有接触第k条前向通路的回路后重新计算。支路负号已属于 ,不能再人为翻一次反馈符号。
教学例:唯一前向通路增益 ,两个互不接触局部回路增益 ,并且都接触该通路,则 、,总增益 。若两回路共享节点,就必须删去 项。算完用节点方程复算一个小例,最容易发现“接触”判错。
11.3 由储能与积分器选状态
对照 S015 手写笔记 PDF 112、113、114、115 页。以下用统一记号重建推导;未注明“原页例题”的数值例题为本讲教学例题。
状态保存当前系统的记忆;给定当前状态与此后完整输入,就足以预测未来状态和输出。状态表示不必是最小维数,最小实现还需另验可控和可观。电路优先选独立电容电压、电感电流,但受理想元件约束的储能变量不一定独立。连续模型写成 、。
串联RLC选 ,KCL与KVL给
第一行是 ,第二行是 。每行都能回到物理方程,矩阵符号就有自检依据。
积分器输出可选连续状态,单位延时器输出可选离散状态。离散模型为 、;必须同拍读取旧状态后同时更新,不能把已更新的第一项塞入第二项。S015的连续/离散例题分别对应微分与一拍递推,不能只替换字母却保留错误时标。
11.4 状态响应、传函与可控可观
对照 S015 手写笔记 PDF 113、114、115、117 页。以下用统一记号重建推导;未注明“原页例题”的数值例题为本讲教学例题。
常矩阵系统的连续解为
第一项传播初值,第二项叠加每次输入注入。离散则为 。状态转移矩阵满足 、、,可用对角化、Jordan形式、级数或Cayley–Hamilton计算。
零状态连续传函 ,离散传函 。的特征值是内部模态;只有可控又可观的最小实现,其模态才全部显现在约分后的传函极点中。
n维单输入系统的可控矩阵 ,可观矩阵 ,满秩n分别表示输入能激发全部状态、输出能区分全部状态。这个秩判据是原有拓展的继续展开,S015主要提供状态建模与稳定性背景。
例:,可控秩1、可观秩2,第二模态可由初值看见但输入激不起来,所以零状态 。这比只看传函阶数更能解释隐藏模态。
11.5 全通、最小相位与零极点几何
对照 S015 手写笔记 PDF 72、73、74、75、76、77、78 页。以下用统一记号重建推导;未注明“原页例题”的数值例题为本讲教学例题。
全通只约束幅度,仍可改变相位。连续一阶例 、,在虚轴模为1。离散复参数全通要保留共轭:
在单位圆上分子为分母共轭乘 ,所以模为1;若写成 ,则须明确 为实数。纯延时也是单位幅频,却不具有因果逆。
离散有理系统要求自身和因果逆都稳定并可实现时,可用零极点均在单位圆内及无纯延时等条件判断最小相位。连续有理系统“零点在左半平面”只说明零点位置;若还要求BIBO稳定的可实现因果逆,必须检查逆是否proper。严格真有理低通 的形式逆是 ,含微分器,不能不加条件说逆系统BIBO稳定。
同幅频系统常可分成最小相位部分乘全通部分。反射零点时要补增益,不能只在图上把点翻过去;原保留专节给出完整增益推导。群时延在非零频响处为相位负导数,非线性相位能改变脉冲波形而不改变能量谱。
11.6 FIR/IIR 实现与数值行为
本节是原课程保留的扩展,S015 未提供可确证的对应推导页。
IIR由反馈递推实现,直接I型分别存输入和输出延时,直接II型共享延时可减少状态数,级联用低阶因子、并联用部分分式。它们可有相同零状态传函,却有不同内部幅值、舍入误差和溢出风险;非零内部初值需要状态变换,不能原样复制。
FIR横截型是 ,转置型把每个输入同时送入多支路并用状态累加。若 ,可把对称样值相加后共用乘法器;反对称时改为相减。有限系数FIR总是BIBO稳定,但线性相位需另验对称/反对称,不能把“FIR”与“线性相位”画等号。本讲原有IIR、FIR完整实现例题保留,尤其转置型全部状态读取旧值的更新顺序。
23. 最小相位、全通系统、零极点与群时延
这一节把零极点和相位的常见二级结论补齐。考场上常见问法是“判断是否最小相位”“写出全通因子”“比较群时延”。
23.1 连续一阶全通因子
令 ,定义:
在频率轴上:
幅度为:
所以它只改相位,不改幅频。
相位可写成:
忽略常数 后:
群时延为:
二级结论:连续一阶全通因子的极点在 ,零点在 ,关于虚轴镜像。
23.2 离散一阶全通因子
令 为实数且 ,定义(以下含 与 的展开均使用此实数条件):
在单位圆上:
因为
且
所以:
把分子改写为:
于是相位为:
可得群时延:
二级结论:离散全通因子的极点和零点关于单位圆互为倒数共轭。若参数为复数,正确的一阶形式是
此时极点为 ,非零 对应的零点为 ;不能直接套用上面的实参数展开式。 时退化成纯延迟 ,仍然全通,其逆是超前。
23.3 最小相位系统
连续时间因果稳定有理系统的极点在开左半平面;常见教材把有限零点也在开左半平面的系统称为最小相位系统。这描述有限零点位置,但不能单靠它就断言逆系统可因果、BIBO 稳定地实现。
原系统零点会成为逆系统极点,所以逆系统稳定至少需要零点位置合适;还必须检查逆系统的可实现性。例如
原系统稳定且没有右半平面零点,但逆系统含理想微分,非真有理,不能作为普通因果 BIBO 稳定系统。对于不含额外时延的有理系统,若要求原系统和逆系统均为因果 BIBO 稳定实现,则两者都应为正规有理函数(分子次数不超过分母次数),因此原系统的分子、分母必须同阶,并且约分后的全部极点和零点均在开左半平面。
离散时间中也先要求约分后极点在单位圆内、零点在单位圆内,再检查有没有导致逆系统非因果的纯延迟。例如 ()幅度恒为 1,但其逆为 ,需要未来输入;不能只凭有限零点位置把它判成具有因果稳定逆的最小相位系统。对通常的因果稳定有理离散系统,若首个冲激响应系数 且全部零点在单位圆内,逆系统才可因果稳定实现。
二级结论:题目谈“最小相位”时,先确认采用有限零点定义还是因果稳定逆的定义;从前者走到后者,需要补查相对阶次、纯延迟以及约分情况。
23.4 同幅度系统的全通分解
若连续系统有一个右半平面零点 ,,可以写出全通因子:
它不改幅度,只改相位。于是把右半平面零点反射到左半平面:
其中 对应左半平面零点 ,后面的分式是全通因子。
在因果稳定有理系统、频率边界上无零点的常用设定中,逐个反射不稳定零点,并单独处理增益、相对阶次及纯延迟,可以作同幅度分解:
其中 是有限零点位于稳定区域的同幅度部分, 是全通部分;此分解本身不替代上一节的逆系统可实现性检查。
离散时间中,若零点 在单位圆外,则把它反射到:
反射零点时必须补偿增益,才保持原幅频。对 ,
因此把因子 改为稳定零点因子时,还应乘 ;剩余比值才是单位幅度的全通因子。例如 对应的同幅度最小相位因子是 ,若只反射零点而保留原增益,幅度会差一倍。
23.5 零极点对幅频的快速判断
连续系统在 上的幅度可以看成距离比:
离散系统在单位圆上的幅度可以看成:
二级结论:
- 频率点靠近零点,幅度下降。
- 频率点靠近极点,幅度上升。
- 全通系统的零极点成镜像关系,所以距离比恒为常数。
- 在同幅度、因果稳定的有理系统比较中,适当归一化常数相位并分离纯延迟后,额外稳定全通因子增加群时延;这种最小相位比较有上述条件,不能推广成任意系统的无条件结论。
27.8 状态方程到系统函数
连续时间状态方程:
零状态条件下取拉普拉斯变换:
移项:
所以:
代入输出方程:
系统函数为:
离散时间对应公式:
零状态 Z 变换:
因此:
二级结论:状态方程题的核心是矩阵逆 或 。方程 或 给出状态自然模态及传递函数的候选极点;不可控或不可观测模态可能在 中抵消。先求并约分系统函数,再报告输入输出极点。对最小实现,状态特征值才全部表现为传递函数极点;内部稳定性仍应检查 的全部特征值。
29.6 状态变量分析的响应公式
连续状态方程:
状态转移矩阵:
解为:
输出:
离散状态方程:
解为:
系统函数:
二级结论:状态响应永远分两块:初始状态带来的零输入响应,输入卷积/求和带来的零状态响应。
继续加深:状态变量题的优势是能同时处理多储能元件和多输入输出。它和微分方程、系统函数不是三套互不相关的工具,而是同一件事的三种表达。
三种表达的互转:
| 表达方式 | 核心对象 | 适合题型 |
|---|---|---|
| 微分方程 | 输入输出关系 | 低阶 SISO 响应 |
| 系统函数 | 或 | 稳定性、频响、零极点 |
| 状态方程 | 多状态、初值、矩阵响应 |
矩阵指数的实用算法:
- 若 是对角矩阵, 就是每个对角元分别取指数。
- 若 可对角化,写 ,则 。
- 若只要求系统函数,通常不用真的求 ,直接用 。
小例题模板:给
先写
再看题目要什么。若要自然响应,看 的特征值;若要传递函数,算 ;若要全响应,再使用初值项和输入积分项。
29.11 信号流图与 Mason 公式
信号流图适合把系统方程、反馈结构和状态方程连起来。
Mason 公式:
其中:
- 是第 条前向通路增益。
- 是图的特征式。
- 是去掉与第 条前向通路相接触回路后的余因子。
特征式写法:
其中乘积项只取互不接触的回路。
考场落笔顺序:
- 找所有前向通路。
- 找所有单独回路。
- 找互不接触回路组。
- 写 和 。
- 代 Mason 公式。
二级结论:反馈系统能用框图化简时先化简;框图太复杂时,再用 Mason 公式系统地数通路和回路。
继续加深:Mason 公式的难点不是公式本身,而是“数图”。要按固定顺序,不要边看边代。
数图规则:
- 前向通路必须从输入走到输出,且节点不能重复。
- 回路必须回到起点,且节点不能重复。
- 两个回路若没有共同节点,才叫互不接触。
- 要删掉所有与第 条前向通路相接触的回路,只保留不接触的回路组合。
小例题模板:若只有一条前向通路 ,两个回路 ,且二者互不接触,同时都接触前向通路,则
但
所以
易错点:互不接触回路的乘积项只能出现在 或对应的 中;如果回路之间共享节点,不能相乘。
31.5 状态变量把“响应”和“系统函数”串成一件事
连续时间状态空间模型写成
离散时间对应为
你需要形成三个稳定连接:
- 状态变量通常对应系统内部独立储能信息。
- 零输入响应看状态自己怎么演化,零状态响应看输入怎样通过系统进入状态。
- 系统函数可以从状态空间直接推出:
离散系统则是
状态转移矩阵也要能认出来:
它描述的是“没有新输入时,状态自己怎么从一个时刻走到另一个时刻”。
例题 4:给定
不求完整响应,先判断系统自然响应形态。
参考入口:
先求特征方程
得特征值 。因此自然响应是两个衰减指数项的线性组合,没有振荡项;若系统对应零输入状态演化,则状态会随时间衰减到零。
31.9 可控性与可观测性:考场只要先会最小判断
这部分在信号与系统里有时是选讲,但一旦题目碰到状态变量,它就会突然很重要。你不一定要把现代控制的全部细节展开,但至少要先会判断“这个状态能不能被输入推动到”和“能不能从输出看出来”。
连续时间状态空间模型仍写成
最小判断法是两个矩阵。
可控性矩阵:
若
则系统可控。
可观测性矩阵:
若
则系统可观。
这两个判据的直觉也要顺手记住:
- 可控:输入有没有办法把每个独立状态方向都“推到”。
- 可观:输出有没有办法把每个独立状态方向都“看出来”。
例题 7:设
判断系统是否可控。
参考入口:
先写
其秩为 ,等于状态维数,所以系统可控。
31.10 状态空间题再往前走一步:矩阵、系统函数、系统性质要互相能翻
学状态变量最怕三块内容各说各话。现在把它们连成一句完整的话:
- 知道 ,就能先看特征值,判断自然响应模式。
- 知道 ,就能写系统函数 。
- 若进一步给了输入输出结构,还能去判断可控性、可观测性。
也就是说,状态空间不是额外多出来的一章,而是把“微分方程”“系统函数”“系统性质”统一到一个矩阵框架里。
例题 8:若题目同时给出 ,并问系统极点在哪里,你第一反应是什么?
参考入口:
先看
这给出状态自然模态和系统函数的候选极点。接下来应计算 并约分;若实现不是最小的,不能直接把每个特征值都报作传递函数极点。
例如
矩阵特征值为 ,但
输入不能激励第二个状态,输出也看不到它,故输入输出传递函数只有极点 ;然而非零初始状态 产生 ,内部仍不稳定。这个例子说明零状态 BIBO 稳定与内部渐近稳定必须分别判断,不能用约分后的稳定传递函数替代对隐藏状态的检查。
31.11 状态转移矩阵别只会背,要会选最省力的算法
连续时间状态方程
里最核心的对象是
它决定了系统在没有新输入时,状态怎样从初始时刻自己演化到后面的时刻。
考场上不要一看到 就慌,先分三档判断:
- 若 是对角矩阵,直接把每个对角元分别取指数。
- 若 可对角化,先写 ,再写
- 若矩阵很小但不方便对角化,再考虑级数展开或借助特征多项式化简。
讲课时最实用的口径不是“矩阵指数很抽象”,而是“矩阵指数只是普通指数在系统矩阵上的推广”。
例题 9:设
求 。
参考入口:
因为 已经是对角矩阵,所以直接写
这类题不要绕远路。
31.12 用状态空间写零输入响应和零状态响应
前面我们在微分方程和单边变换里已经反复讲过零输入、零状态。现在把它们放回状态空间框架里,这样三套说法就统一了。
连续时间下,总状态响应写成
第一项只由初始状态决定,是零输入响应; 第二项只由外加输入决定,是零状态响应。
输出则由
给出。
所以你要形成一句完整判断:
- 有初始状态但输入为零,看第一项。
- 初始状态为零但有输入,看第二项。
- 两者都不为零,别把全响应误写成某一项。
例题 10:若系统初始状态 ,而输入 ,总状态响应应保留哪一块?
参考入口:
只保留
因为这时只有零输入响应,没有零状态响应。
31.13 离散状态方程时,连续时间的指数要换成幂次
离散时间下,
最容易和连续时间混着写。这里要直接钉牢:
- 连续时间用 。
- 离散时间用 。
离散状态响应写成
第一项仍然是零输入响应,第二项仍然是零状态响应。
这说明状态变量这套语言在连续和离散里结构完全平行,只是“传播算子”从 换成了 。
例题 11:若离散系统满足 ,且 ,那么从初始时刻 出发的状态响应怎么写?
参考入口:
直接写
不要把连续时间的 混进来。
31.14 再补一题可观测性,避免只会判可控
很多学生刚学完秩判据时,只会机械写可控矩阵,到了可观测性就忘了该从 往下堆。这里补一道最小题型。
设
判断系统是否可观。
参考入口:
先写可观测性矩阵
其秩为 ,等于状态维数,因此系统可观。
课堂提醒:
- 可控往右堆:。
- 可观往下堆:。
把方向感记住,比死背名字更重要。
31.15 状态变量题的考场落笔顺序
最后把这一小串内容压成一个最实用的落笔顺序:
- 先看题目问的是响应、系统函数、极点,还是可控可观。
- 若问自然响应或稳定趋势,先看 的特征值。
- 若问系统函数,写 或离散对应式。
- 若问零输入/零状态,先判断初始状态和输入谁为零。
- 若问可控可观,分别写 或 ,再看秩。
这样你就不会在状态变量题里一上来就乱算,而是知道第一行到底该写什么。
IIR 实现结构:差分方程、直接型、级联与并联
本节为原创补充讲义。先有系统函数,再决定如何用延迟器、乘法器和加法器实现。数学上相同的系统函数,在有限字长计算机上的内部数值范围和舍入误差可以不同,因此“等价结构”不意味着数值表现完全相同。
把分母首项归一化为 1:
在零初始状态下,两边乘分母再作反变换,得到
直接 I 型分别保存输入和输出历史。 前馈支路有 个输入延迟,反馈支路有 个输出延迟,总计 个延迟单元。反馈乘数为 。例如分母 的 ,反馈实际是加上 ,不是再减一次。
直接 II 型共享延迟链。 先定义中间序列 :
因为 、,仍有 。把不存在的系数补为零后,通常只需 个延迟单元。但内部 的幅度可能比输出更大;延迟单元较少不保证更不容易溢出。
完整算例。 取
差分方程为 。直接 I 型用两个延迟,直接 II 型只保存一个 ,更新为 、。对单位冲激、零初始状态,依次得到 ,。将这些输出代回差分方程,可检查两种结构是否同一系统。
级联把高阶滤波器拆成低阶节。 若 ,就先通过 再通过 。实系数高阶滤波器常将共轭零极点配成实系数二阶节,并在各节间分配增益。理想精度下调换各节顺序不改变总系统函数,实际舍入误差与中间峰值却可能改变。
并联来自部分分式。 例如
这既可实现为两个一阶节串联,也可把同一输入送到两个一阶支路后相加。并联时可写 、、。冲激响应前两项为 ,与串联计算一致。若有重极点或分子次数较高,应保留重极点项或先做多项式除法,不能强行只拆成简单一阶支路。
转置结构的使用前提。 对单输入单输出线性流图,反转所有支路、交换输入输出、保留支路增益,并交换分支节点与求和节点,可得到相同零状态传递函数的转置结构。非零内部初值不一定逐个对应;验证初值响应需要另行建立状态关系。
实现后依次核对反馈符号、延迟数和冲激响应前几项。对因果有理系统,约简后传递函数全部极点在单位圆内是 BIBO 稳定的条件;若实现中用零极点抵消隐藏不稳定模态,内部状态与有限精度仍可能出问题,不能只看约简后的输入输出式。
FIR 实现结构:横截型、转置型与对称折叠
本节为原创补充讲义。长度为 的 FIR 由有限个冲激响应系数决定:
横截型就是把卷积公式直接接成电路。 输入依次通过 个单位延迟,每个抽头乘对应的 ,最后相加。系数全非零且不作特殊优化时,需 次乘法和 次加法计算一个输出。有限系数的 FIR 冲激响应绝对可和,因此对有界输入 BIBO 稳定;是否线性相位还需检查系数对称性,不能仅凭“FIR”就断言。
转置型把延迟放到部分和路径。 它与横截型具有相同零状态传递函数,但内部状态含义不同。用一个三抽头例子说明更新次序:
设计算第 个样本前的两个旧状态为 ,先计算
再同时更新
证明时把旧状态展开:,,代回输出便得到原卷积式。实现代码应先保存旧状态或用临时变量;若先覆盖 再计算 ,就会错用当前样本。
完整算例。 取 ,初始状态全零,输入为单位冲激。第 0 次得到 ,新状态为 ;第 1 次输入零,输出 2,新状态为 ;第 2 次输出 1,新状态全零。结果恰为 ,其后全零,与冲激响应一致。
对称折叠可以减少乘法。 若 ,成对的项共用同一个系数:
奇数长度有一个中心抽头独立保留,因此通常只需 个系数乘法;反对称时把括号内加法换成减法,奇数长度的中心系数为零。代价是乘法前多了配对加减,不能把“乘法减少”说成“全部运算量都减半”。
例如 ,
一般系数计数由 5 个乘法减到 3 个;此例还有系数 1 的特殊简化,可以省去相应实际乘法。按考题统一的计数口径回答,避免把特殊系数优化混进通用公式。
级联 FIR 也来自因式分解。 ,可串联两个长度为 2 的 FIR;总冲激响应由 得到。实系数滤波器的复根应成共轭对配成实二阶节。
最后检查系数顺序、状态更新和初始化。只给 通常默认比较零状态响应;从正在运行的横截型切换到转置型时,不能直接把旧延迟数值照抄到新状态中。
模考补充:由锁相环流图求相位跟踪误差
原题第 28 页。以下是按统一约定独立推导的考点补充;教学例子会注明,不能替代原卷全部小问的逐题解析。
原图是单位负反馈,相位误差先经鉴相器、环路滤波器,再经 VCO 的积分环节。锁定附近的线性模型令 :
分母的加号来自负反馈。这里的输入输出都是相位,不是载波 、 的瞬时电压;不能对载波振荡频率直接套这个低频模型。
原题 、,所以 。零初态下,交叉相乘并逆变换:
输入在 秒后按速率 rad/s 增长,写成 。令 ,对 以积分因子 解方程:
于是
输出最终具有同样斜率 ,但相位落后一个常量。这正是一个积分环节的 I 型环路对斜坡输入的有限稳态误差。
检查时把解代回一阶微分方程:输出起始值、起始斜率都是零,长期斜率为0.01。若给定非零初始相位,另加齐次项;若输入变化导致失锁,鉴相器不再可线性化,上述解不能预测捕获过程。
手写笔记对照: 手写笔记 PDF 111—112 页 · 手写笔记 PDF 113—117 页。这份资料没有可核实的作者与版次,作为补充笔记使用。
带着这个问题阅读: 从流图辨认前向通路、回路与互不接触回路,再用 Mason 公式;对同一电路以储能变量写状态和输出方程。
读后自检: 零初始状态下,。状态坐标改变可改变 A/B/C,但不应改变系统的输入输出传递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