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课程主线
第 3 条主线 · 8 个考点

第03讲 介质的电磁性质

把极化、电位移和自由/束缚电荷连成可计算的图像;用跨介质导体球和各向异性真题检验本构关系的适用条件。

完成后应当能做到

  • 介质中的电荷:先分自由源,再追踪极化
  • 各向异性:为什么波矢垂直 D,却未必垂直 E
  • 极化和束缚电荷
  • 磁化和磁化电流
  • 极化电流
  • 线性各向同性介质
  • 介质中 Maxwell 方程

介质中的电荷:先分自由源,再追踪极化

以下是依据原题独立推导的教学讲解,不是官方参考答案。页码按 PDF 阅读器页序。

极化不是凭空多出净电荷

介质中的正负电荷发生微小相对位移,形成偶极矩密度 P\mathbf P。相邻小体元的偶极电荷大多相互抵消;极化强度在空间变化处、或材料终止的表面,抵消不完全,才留下束缚电荷。因此体内看 ρb=−∇⋅P\rho_b=-\nabla\cdot\mathbf P,材料表面看 σb=P⋅n^outward\sigma_b=\mathbf P\cdot\hat{\mathbf n}_{\rm outward}。

均匀线性各向同性介质有 P=(ε−ε0)E\mathbf P=(\varepsilon-\varepsilon_0)\mathbf E 和 ∇⋅E=ρf/ε\nabla\cdot\mathbf E=\rho_f/\varepsilon,故 ρb=−(ε−ε0)ρf/ε\rho_b=-(\varepsilon-\varepsilon_0)\rho_f/\varepsilon。原题 7.12 中 ρf=0\rho_f=0 才推出 ρb=0\rho_b=0;“均匀介质一定没有束缚体电荷”缺少了无自由体电荷这个条件。即使体密度为零,表面仍可带束缚电荷。

原题 1.8:位于两介质分界面上的带电导体球

球半径为 aa,净自由电荷为 qq;通过球心的平面把球外分成 ε1,ε2\varepsilon_1,\varepsilon_2 两半空间,介质界面无自由面电荷。球面等势,试取 ϕ=C/r\phi=C/r。球外每半空间都满足 Laplace 方程;在介质平面上径向场恰好沿界面,切向 EE 相同、法向 DD 均为零,边界也满足。因此在无穷远取零势后由唯一性确定此解。

在半径 rr 的球面上,两个半球的面积都为 2πr22\pi r^2,高斯定律给出 2π(ε1+ε2)C=q2\pi(\varepsilon_1+\varepsilon_2)C=q,所以

E=q2π(ε1+ε2)r2r^,σf,i=εiq2π(ε1+ε2)a2.\mathbf E=\frac{q}{2\pi(\varepsilon_1+\varepsilon_2)r^2}\hat{\mathbf r},\qquad \sigma_{f,i}=\frac{\varepsilon_i q}{2\pi(\varepsilon_1+\varepsilon_2)a^2}.

电场两边相同,自由电荷面密度却不相同;更大的 ε\varepsilon 在同样 EE 下对应更大的 DD。

介质内部 ρb=0\rho_b=0。在紧贴球的介质内表面,介质的外法向指向球内,所以

σb,i=−(εi−ε0)q2π(ε1+ε2)a2.\sigma_{b,i}=-\frac{(\varepsilon_i-\varepsilon_0)q}{2\pi(\varepsilon_1+\varepsilon_2)a^2}.

两介质的平面分界处 P\mathbf P 平行界面,束缚面电荷为零。不要把导体的外法向误用于介质内边界,导致束缚电荷符号反转。

迁移自检

令 ε1=ε2=ε0\varepsilon_1=\varepsilon_2=\varepsilon_0,应恢复孤立真空导体球。若分界面改为同心球面,EE 还相等吗?不相等:此时场垂直界面,应连续的是 DnD_n。这两种几何的区别,比背“介质电容串并联”更可靠。

回到原题

清华大学电磁场简答题题目汇总.pdf,PDF 第 4 页 · 清华大学电磁场简答题题目汇总.pdf,PDF 第 6 页 · 清华大学电磁场第一至第五章题目汇总.pdf,PDF 第 8 页

各向异性:为什么波矢垂直 D,却未必垂直 E

以下是依据原题独立推导的教学讲解,不是官方参考答案。页码按 PDF 阅读器页序。

本构关系的物理内容

各向异性表示材料沿不同方向对电场的响应不同。在线性材料主轴下,可写 Dx=εxExD_x=\varepsilon_xE_x、Dy=εyEyD_y=\varepsilon_yE_y、Dz=εzEzD_z=\varepsilon_zE_z;若这些系数不同,一个斜向的 E\mathbf E 经过分别缩放后,D\mathbf D 一般不再与它平行。这里 ε\boldsymbol\varepsilon 是张量,不能把它当标量从叉乘中任意提出。

2024 年证明题的推导

采用原题 ei(k⋅r−ωt)e^{i(\mathbf k\cdot\mathbf r-\omega t)},无自由源、均匀介质且 B=μH\mathbf B=\mu\mathbf H。空间微分变成 iki\mathbf k,时间微分变成 −iω-i\omega。于是四个 Maxwell 方程成为

k⋅D=0,k⋅B=0,k×E=ωB,k×H=−ωD.\mathbf k\cdot\mathbf D=0,\quad \mathbf k\cdot\mathbf B=0,\quad \mathbf k\times\mathbf E=\omega\mathbf B,\quad \mathbf k\times\mathbf H=-\omega\mathbf D.

第一对直接给出 D,B\mathbf D,\mathbf B 横于波矢;第二对说明 B⊥E\mathbf B\perp\mathbf E,又因 H∥B\mathbf H\parallel\mathbf B,D⊥B\mathbf D\perp\mathbf B。但 k⋅D=0\mathbf k\cdot\mathbf D=0 不能在张量本构关系下约去 ε\varepsilon 得到 k⋅E=0\mathbf k\cdot\mathbf E=0。

对 k×E=ωμH\mathbf k\times\mathbf E=\omega\mu\mathbf H 再叉乘 k\mathbf k,使用三重积:

k(k⋅E)−k2E=−ω2μD,\mathbf k(\mathbf k\cdot\mathbf E)-k^2\mathbf E=-\omega^2\mu\mathbf D,

因此

D=k2ω2μ[E−k(k⋅E)k2].\mathbf D=\frac{k^2}{\omega^2\mu}\left[\mathbf E-\frac{\mathbf k(\mathbf k\cdot\mathbf E)}{k^2}\right].

这表示 D\mathbf D 与 E\mathbf E 对波矢的横向投影同向。以实数场振幅说明能流方向,S=E×H=[k∣E∣2−E(E⋅k)]/(ωμ)\mathbf S=\mathbf E\times\mathbf H=\bigl[\mathbf k|\mathbf E|^2-\mathbf E(\mathbf E\cdot\mathbf k)\bigr]/(\omega\mu)。只要 E\mathbf E 带有纵向分量,能流就可能偏离波矢。一般复振幅应使用 12Re⁡(E×H∗)\frac12\operatorname{Re}(\mathbf E\times\mathbf H^*)。

迁移自检

把张量退化为标量 ε\varepsilon,上述式子会恢复 k⋅E=0\mathbf k\cdot\mathbf E=0 和 S∥k\mathbf S\parallel\mathbf k。若只记得“平面波 E,H,kE,H,k 两两垂直”,就会误答本题;那是各向同性无耗均匀平面波的结论。

回到原题

清华大学电磁场简答题题目汇总.pdf,PDF 第 1 页 · 清华大学2020-2026考研830试题分页.pdf,PDF 第 45 页

从微观偶极子走到介质的场方程

郭硕鸿第一章第 4 节用 P,M\mathbf P,\mathbf M 将介质内部大量微观电荷和电流压缩成宏观描述。宏观场是比分子尺度大、比场变化尺度小的体积平均;平均后的 E,B\mathbf E,\mathbf B 保留力学意义,D,H\mathbf D,\mathbf H 则把部分介质源移到方程左边。不能仅由字母不同把它们当作四种互不相干的场。

极化强度与束缚电荷的符号

电偶极矩 p=qd\mathbf p=q\mathbf d 从负电荷指向正电荷;极化强度 P=dp/dV\mathbf P=d\mathbf p/dV 是单位体积的偶极矩,单位 C/m2\mathrm{C/m^2}。相邻偶极子的内部端点相互抵消,不均匀处和表面才留下净束缚电荷。对偶极势积分后分部积分,体项和表面项分别给出

ρb=−∇⋅P,σb=P⋅n^out.\rho_b=-\nabla\cdot\mathbf P,\qquad \sigma_b=\mathbf P\cdot\hat{\mathbf n}_{\rm out}.

这里的外法向是该介质体的外法向,空腔内壁指向空腔,通常与从球心向外的径向相反。若界面法向从介质 1 指向 2,则界面总束缚面电荷为 (P1−P2)⋅n^(\mathbf P_1-\mathbf P_2)\cdot\hat{\mathbf n}。科大笔记关于面电荷符号的文字必须结合其法向使用,不能直接把一个负号背下来。

均匀极化薄板 P=Pz^\mathbf P=P\hat{\mathbf z} 没有体束缚电荷,上表面 +P+P、下表面 −P-P。两面在板内产生 −Pz^/ε0-P\hat{\mathbf z}/\varepsilon_0 的退极化场,在理想无限板外相消;“均匀极化”绝不等于“没有极化电荷”。球体的几何不同,均匀极化球内部退极化场为 −P/(3ε0)-\mathbf P/(3\varepsilon_0),其系数将在第 6 讲由边值解得到。

电位移把自由电荷单独列出来

将总电荷 ρf+ρb\rho_f+\rho_b 代入 ε0∇⋅E=ρf+ρb\varepsilon_0\nabla\cdot\mathbf E=\rho_f+\rho_b,定义 D=ε0E+P\mathbf D=\varepsilon_0\mathbf E+\mathbf P,便有 ∇⋅D=ρf\nabla\cdot\mathbf D=\rho_f。这不是说束缚电荷不产生场,而是已经通过 P\mathbf P 计入。

对均匀、线性、各向同性介质,P=ε0χeE\mathbf P=\varepsilon_0\chi_e\mathbf E,故 D=εE\mathbf D=\varepsilon\mathbf E、ε=ε0(1+χe)\varepsilon=\varepsilon_0(1+\chi_e)。只有在这个本构前提下,才能将 ε0\varepsilon_0 换为 ε\varepsilon 写出均匀无限介质中点自由电荷的场;复杂边界还要解边值问题。例:自由电荷 QQ 所在导体球外介质球对称,先由自由电荷得 Dr=Q/(4πr2)D_r=Q/(4\pi r^2),再由本构求 Er=Dr/εE_r=D_r/\varepsilon,最后求 PrP_r 和内壁束缚面电荷。先写 DD 能避免把自由与束缚电荷重复计数。

两个半空间介质包住导体球的清华例题保留在本讲:球面必须等势,但两半球的自由面电荷密度可以不同。对应 简答 7.12、简答 7.24 和 章节题 PDF 第 8 页。

磁化强度与束缚电流

小电流环的磁矩为 m=IS\mathbf m=I\mathbf S,M=dm/dV\mathbf M=d\mathbf m/dV,单位 A/m\mathrm{A/m}。相邻小环的电流相抵消,未抵消部分可写为

Jb(M)=∇×M,Kb=M×n^out.\mathbf J_b^{(M)}=\nabla\times\mathbf M,\qquad \mathbf K_b=\mathbf M\times\hat{\mathbf n}_{\rm out}.

均匀轴向磁化的长圆柱内部 ∇×M=0\nabla\times\mathbf M=0,侧面却有环向面电流,效果像螺线管;这与均匀极化体“体源为零、面源非零”完全对应。界面从 1 指向 2 时,总束缚面电流为 (M1−M2)×n^(\mathbf M_1-\mathbf M_2)\times\hat{\mathbf n}。

时变极化还产生 Jb(P)=∂tP\mathbf J_b^{(P)}=\partial_t\mathbf P。因此总电流为 Jtotal=Jf+∂tP+∇×M\mathbf J_{\rm total}=\mathbf J_f+\partial_t\mathbf P+\nabla\times\mathbf M。将它代入真空形式的安培—Maxwell 方程,定义 H=B/μ0−M\mathbf H=\mathbf B/\mu_0-\mathbf M,得到 ∇×H=Jf+∂tD\nabla\times\mathbf H=\mathbf J_f+\partial_t\mathbf D。线性各向同性磁介质若 M=χmH\mathbf M=\chi_m\mathbf H,则 B=μH\mathbf B=\mu\mathbf H、μ=μ0(1+χm)\mu=\mu_0(1+\chi_m);铁磁磁滞不能由一个固定 μ\mu 完整描述。

宏观 Maxwell 方程与本构闭合

介质中四式为 ∇⋅D=ρf\nabla\cdot\mathbf D=\rho_f、∇⋅B=0\nabla\cdot\mathbf B=0、∇×E=−∂tB\nabla\times\mathbf E=-\partial_t\mathbf B、∇×H=Jf+∂tD\nabla\times\mathbf H=\mathbf J_f+\partial_t\mathbf D。还需 D(E)\mathbf D(\mathbf E)、B(H)\mathbf B(\mathbf H) 及导电关系(简单欧姆介质为 Jf=σE\mathbf J_f=\sigma\mathbf E)才能闭合。

自检:把最后一式取散度,再用第一式,就还原 ∂tρf+∇⋅Jf=0\partial_t\rho_f+\nabla\cdot\mathbf J_f=0;若一边用自由电荷、另一边用总电流,会凭空多出极化项。练习 基本场与辅助场 → 宏观 Maxwell 微分式。

各向异性、非线性与响应延迟

各向异性介质中 Di=∑jεijEjD_i=\sum_j\varepsilon_{ij}E_j,D\mathbf D 与 E\mathbf E 通常不平行。无自由电荷的均匀介质平面波满足 k⋅D=0\mathbf k\cdot\mathbf D=0;只有在标量 ε\varepsilon 等附加条件下才能推出 k⋅E=0\mathbf k\cdot\mathbf E=0。例如 ε=ε0diag⁡(2,3,4)\boldsymbol\varepsilon=\varepsilon_0\operatorname{diag}(2,3,4)、k∥(1,1,0)\mathbf k\parallel(1,1,0)、D∥(1,−1,0)\mathbf D\parallel(1,-1,0),则 E∥(1/2,−1/3,0)\mathbf E\parallel(1/2,-1/3,0),其与 k\mathbf k 的点积不为零。接着做 清华简答 7.03。

非线性时极化含 E2,E3E^2,E^3 等项,叠加原理一般失效;空间非均匀时 ε(r)\varepsilon(\mathbf r) 不能随意移出散度;有色散时极化依赖过去的场,可写因果卷积 P(t)=ε0∫0∞χ(τ)E(t−τ)dτ\mathbf P(t)=\varepsilon_0\int_0^\infty\boldsymbol\chi(\tau)\mathbf E(t-\tau)d\tau。频域的复 ε(ω)\varepsilon(\omega) 同时描述相位延迟与损耗,不能仍用无耗瞬时介质的 12E⋅D\tfrac12\mathbf E\cdot\mathbf D 包办全部储能和耗散。

微观补充:局域场、分子极化率与温度

科大笔记把宏观极化与分子模型接起来。分子所感受的局域场不必等于平均场。在各向同性、适合洛伦兹球腔模型且近邻贡献相消的介质中,Eloc=E+P/(3ε0)\mathbf E_{\rm loc}=\mathbf E+\mathbf P/(3\varepsilon_0)。若定义单分子诱导偶极矩 p=αEloc\mathbf p=\alpha\mathbf E_{\rm loc}、数密度 NN,则 P=Nα(E+P/(3ε0))\mathbf P=N\alpha(\mathbf E+\mathbf P/(3\varepsilon_0)),结合 P=ε0(εr−1)E\mathbf P=\varepsilon_0(\varepsilon_r-1)\mathbf E 得

εr−1εr+2=Nα3ε0.\frac{\varepsilon_r-1}{\varepsilon_r+2}=\frac{N\alpha}{3\varepsilon_0}.

这是 Clausius–Mossotti 关系;科大笔记的 γmol\gamma_{\rm mol} 等于这里的 α/ε0\alpha/\varepsilon_0。强相互作用、各向异性或高密度极性体系不能不加判断地套用此式。

位移极化可用束缚电荷的谐振模型理解:静态 mω02x=qElocm\omega_0^2x=qE_{\rm loc},故 α=q2/(mω02)\alpha=q^2/(m\omega_0^2)。永久偶极子的弱场取向极化来自热运动与定向能的竞争,p0Eloc≪kBTp_0E_{\rm loc}\ll k_BT 时 ⟨p∥⟩=p02Eloc/(3kBT)\langle p_\parallel\rangle=p_0^2E_{\rm loc}/(3k_BT);越热越难排齐。若两种机制并存,α(T)≈αinduced+p02/(3kBT)\alpha(T)\approx\alpha_{\rm induced}+p_0^2/(3k_BT)。这说明为什么简单把所有极化都归结为“电荷位移”会漏掉温度依赖。

原讲义自测题与参考思路

  1. 用 P\mathbf P 解释束缚电荷为什么写成 −∇⋅P-\nabla\cdot\mathbf P。
  2. 写出 M\mathbf M 对应的体磁化电流和面磁化电流。
  3. 区分 E,D,B,H\mathbf E,\mathbf D,\mathbf B,\mathbf H 的角色。

逐题参考思路:

  1. 相邻偶极端点抵消,极化通量向外越多,体内剩余净束缚电荷越负;分部积分给 ρb=−∇⋅P\rho_b=-\nabla\cdot\mathbf P。

  2. 体磁化电流 Jb=∇×M\mathbf J_b=\nabla\times\mathbf M;以磁化体外法向计,面流 Kb=M×n^out\mathbf K_b=\mathbf M\times\hat{\mathbf n}_{\rm out}。

  3. E、B 进入单电荷洛伦兹力;D=epsilon0 E+P、H=B/mu0−M 用来分离自由源和束缚响应,本构关系再将它们闭合。

本讲对照郭硕鸿《电动力学》第四版 §1.4 介质的电磁性质。打开原书 PDF 第 31 页。页码为阅读器页序,书内印刷页需加 14。

带着这个问题阅读: 把自由源与束缚源分开:先从极化或磁化得到等效体源和面源,再选择使用 E/B 还是 D/H 的方程。

读后自检: 均匀极化介质内部 ρb=−∇⋅P=0\rho_b=-\nabla\cdot\mathbf P=0,表面仍可有 σb=P⋅n^\sigma_b=\mathbf P\cdot\hat{\mathbf n}。无体束缚电荷不等于没有极化效应。

对应视频: 10 磁感应强度(一) · 11 磁感应强度(二) · 12 电场能量和磁场能量。先读上面的目标,再看视频推导,最后回到练习复述。

检索本讲练习 · 查看 S015 全部阅读路线与审查说明

来源:主讲义第 1-1 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