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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条主线 · 10 个考点

第04讲 边界条件与电磁能量

从薄盒与小环路推导边界条件,再用分介质球壳和能量守恒把场、电荷、能流连接起来。

完成后应当能做到

  • 边界条件不是另一套口诀:把小盒子和小环路压到界面
  • 能流、储能和热:用功率收支检查整个解
  • 四条边界条件
  • 导体表面常用结论
  • Poynting 定理

边界条件不是另一套口诀:把小盒子和小环路压到界面

以下是依据原题独立推导的教学讲解,不是官方参考答案。页码按 PDF 阅读器页序。

先定法向,再让几何尺寸趋于零

定义 n^\hat{\mathbf n} 从介质 1 指向介质 2。薄药盒穿过界面,侧面的面积随高度趋于零,两个底面的通量留下 D2n−D1nD_{2n}-D_{1n};盒内面电荷不会随高度消失,故 D2n−D1n=σfD_{2n}-D_{1n}=\sigma_f。对磁通量同样操作得 B2n−B1n=0B_{2n}-B_{1n}=0。

再让一条矩形环路跨过界面,短边长度趋于零。若场及其时间导数有限,穿过这条窄环路的磁通变化随面积趋于零,得到 n^×(E2−E1)=0\hat{\mathbf n}\times(\mathbf E_2-\mathbf E_1)=0。安培环路的面电流贡献会留下,因此 n^×(H2−H1)=Kf\hat{\mathbf n}\times(\mathbf H_2-\mathbf H_1)=\mathbf K_f。面源是场跳跃的原因;体内光滑点的微分方程不能直接跨越这类奇异层照抄。

2025 年同心球、左右两介质:完整求场与自由电荷

内导体半径 R1R_1 带电 Q1Q_1,外壳内外半径 R2,R3R_2,R_3、净电荷 Q2Q_2;间隙左右填 ε1,ε2\varepsilon_1,\varepsilon_2,壳外取真空。候选间隙场为 E=Cr^/r2\mathbf E=C\hat{\mathbf r}/r^2。它满足两个球面等势,也满足平面介质界面切向 EE 连续。高斯定律确定

C=Q12π(ε1+ε2).C=\frac{Q_1}{2\pi(\varepsilon_1+\varepsilon_2)}.

金属内部静电平衡,r<R1r<R_1 与 R2<r<R3R_2<r<R_3 均有 E=0E=0;壳外场为 (Q1+Q2)r^/(4πε0r2)(Q_1+Q_2)\hat{\mathbf r}/(4\pi\varepsilon_0r^2)。外壳内表面两半球分别带

σf,i(R2)=−εiQ12π(ε1+ε2)R22,\sigma_{f,i}(R_2)=-\frac{\varepsilon_iQ_1}{2\pi(\varepsilon_1+\varepsilon_2)R_2^2},

积分为 −Q1-Q_1。壳的总电荷仍须是 Q2Q_2,所以外表面带 Q1+Q2Q_1+Q_2,均匀密度为 (Q1+Q2)/(4πR32)(Q_1+Q_2)/(4\pi R_3^2)。内球两半球的密度为 +εiC/R12+\varepsilon_iC/R_1^2。

不要略过的检验

内球电荷积分应为 Q1Q_1,壳内外表面总和应为 Q2Q_2。ε1=ε2\varepsilon_1=\varepsilon_2 时回到普通同心球;Q2=−Q1Q_2=-Q_1 时壳外场消失,但间隙储能不为零。若外壳改为接地,给定的就不再是净电荷 Q2Q_2,必须改用壳电位为零的条件,不能同时强行保留任意 Q2Q_2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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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华大学电磁场简答题题目汇总.pdf,PDF 第 2 页 · 清华大学电磁场简答题题目汇总.pdf,PDF 第 3 页 · 清华大学2020-2026考研830试题分页.pdf,PDF 第 54 页

能流、储能和热:用功率收支检查整个解

以下是依据原题独立推导的教学讲解,不是官方参考答案。页码按 PDF 阅读器页序。

场能如何进入一块导体

电流做功密度 J⋅E\mathbf J\cdot\mathbf E 表示场每秒给单位体积物质的能量;∇⋅S>0\nabla\cdot\mathbf S>0 表示该体积向外净送出能量;剩下的才改变本地储能。在线性、无色散且参数不随时间变化的材料中,用恒等式

∇⋅(E×H)=H⋅(∇×E)−E⋅(∇×H)\nabla\cdot(\mathbf E\times\mathbf H)=\mathbf H\cdot(\nabla\times\mathbf E)-\mathbf E\cdot(\nabla\times\mathbf H)

代入两条旋度方程,即得 ∂tw+∇⋅S=−Jf⋅E\partial_tw+\nabla\cdot\mathbf S=-\mathbf J_f\cdot\mathbf E。这里 w=(εE2+μH2)/2w=(\varepsilon E^2+\mu H^2)/2、S=E×H\mathbf S=\mathbf E\times\mathbf H。真空中该储能式可直接用;色散、有迟滞材料需另行处理材料能量。

原题:封闭理想谐振腔为什么平均电能等于平均磁能

采用峰值相量及 e−iωte^{-i\omega t} 约定,定义 Sc=12E×H∗\mathbf S_c=\frac12\mathbf E\times\mathbf H^*。无源无耗腔内

∇⋅Sc=iω2(μ∣H∣2−ε∣E∣2).\nabla\cdot\mathbf S_c=\frac{i\omega}{2}(\mu|\mathbf H|^2-\varepsilon|\mathbf E|^2).

对全腔积分。理想金属壁上切向 E=0E=0,因而穿出壁面的复能流为零。于是 ∫Vμ∣H∣2dV=∫Vε∣E∣2dV\int_V\mu|H|^2dV=\int_V\varepsilon|E|^2dV。峰值相量的时间平均储能分别为这两个积分的 1/41/4,所以 W‾m=W‾e\overline W_m=\overline W_e。

结论是全腔积分后的时间平均相等,不是每一点、每一时刻都相等。驻波电场腹处可能恰是磁场节;两种能量周期性交替储存。

原题:半无限良导体的能量最终去了哪里

稳态下 ⟨Sz(z)⟩=S0e−2αz\langle S_z(z)\rangle=S_0e^{-2\alpha z},因此局部能量守恒要求平均焦耳热密度 p‾J=−d⟨Sz⟩/dz=2αS0e−2αz\overline p_J=-d\langle S_z\rangle/dz=2\alpha S_0e^{-2\alpha z}。积分 z=0z=0 到无穷得单位面积总发热功率 S0S_0,即已进入导体的净能流全变成焦耳热。入射能量还包含在界面反射的部分,不能说入射能量全部被吸收。

迁移自检

若某计算得到无耗封闭腔持续净输出实功率,应排查遗漏的源或边界条件。若用 RMS 相量,平均能流没有额外 1/21/2;本讲用峰值相量,所有平均功率都保留 1/21/2。复能流虚部关联储能的周期交换,其符号随时间约定改变,不能当作实际输送功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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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华大学电磁场简答题题目汇总.pdf,PDF 第 10 页 · 清华大学电磁场第一至第五章题目汇总.pdf,PDF 第 15 页 · 清华大学电磁场第一至第五章题目汇总.pdf,PDF 第 29 页

用小盒子、小回路和能量账本处理界面

两种介质交界处的场可以跳变,但每一种跳变都对应明确的面源。郭硕鸿第 1.5 节从 Maxwell 积分式推导边界关系,第 1.6 节再从旋度式推导能量守恒;这两部分共同回答“场怎样跨越边界、能量怎样进入物体”。以下固定法向 n^\hat{\mathbf n} 从介质 1 指向介质 2。

法向边界:薄盒只留下两张端面

用跨界面的薄柱体套高斯定理,高度趋零时侧面通量消失,得到

n^⋅(D2−D1)=σf,n^⋅(B2−B1)=0.\hat{\mathbf n}\cdot(\mathbf D_2-\mathbf D_1)=\sigma_f,\qquad \hat{\mathbf n}\cdot(\mathbf B_2-\mathbf B_1)=0.

第一式中面电荷是自由面电荷,因为束缚电荷已放入 D\mathbf D;第二式不需要假设两边磁导率相等。若无自由面电荷且各向同性,ε2E2n=ε1E1n\varepsilon_2E_{2n}=\varepsilon_1E_{1n},因此连续的是 DnD_n,EnE_n 往往不连续。对 BnB_n 同理,HnH_n 可以因 μ\mu 不同而跳变。

导体静电平衡时内部 E=0\mathbf E=0。以从导体指向外界介质的法向代入,得到外侧 Dn=σfD_n=\sigma_f。这句话同时规定符号;若把法向反过来却不改场差次序,就会算出相反电荷。

切向边界:扁回路留下长边环流

把窄矩形回路跨在界面上,宽度趋零时,有限的磁通变化和电位移通量变化均随面积消失,得到

n^×(E2−E1)=0,n^×(H2−H1)=Kf.\hat{\mathbf n}\times(\mathbf E_2-\mathbf E_1)=0,\qquad \hat{\mathbf n}\times(\mathbf H_2-\mathbf H_1)=\mathbf K_f.

这里假定普通固定界面、有限场,不引入理想磁面流或奇异偶极层。第一式是 EtE_t 连续;第二式说自由面电流制造 HtH_t 跳变,不能无条件写成 HtH_t 连续。静电导体表面必须 Et=0E_t=0,否则自由电荷会沿面继续运动。

设 z=0z=0 有 Kf=Kx^\mathbf K_f=K\hat{\mathbf x},两侧介质相同,n^=z^\hat{\mathbf n}=\hat{\mathbf z}。由对称性 H2=−Ky^/2\mathbf H_2=-K\hat{\mathbf y}/2、H1=Ky^/2\mathbf H_1=K\hat{\mathbf y}/2,代入 z^×(−Ky^)=Kx^\hat{\mathbf z}\times(-K\hat{\mathbf y})=K\hat{\mathbf x},方向自洽。练习 清华简答 7.05 → 7.08。

场线折射和极化板:把边界关系变成图像

对无自由面电荷的各向同性介质界面,设两侧电场与法线夹角为 θ1,θ2\theta_1,\theta_2,则

tan⁡θ2tan⁡θ1=E2t/E2nE1t/E1n=ε2ε1.\frac{\tan\theta_2}{\tan\theta_1}=\frac{E_{2t}/E_{2n}}{E_{1t}/E_{1n}}=\frac{\varepsilon_2}{\varepsilon_1}.

角度必须从法线量起;若从界面量起比例倒转。例:ε2=2ε1\varepsilon_2=2\varepsilon_1、θ1=45∘\theta_1=45^\circ,则 θ2=arctan⁡2\theta_2=\arctan2,进入高介电常数一侧后更贴近界面。这里是静电场线的折转,不能与光线的 Snell 折射定律混用。

无限介质板中若给定均匀极化 P\mathbf P,先由上下表面的 σb=P⋅n^out\sigma_b=\mathbf P\cdot\hat{\mathbf n}_{\rm out} 求场,再检查 DnD_n 是否只由自由面电荷决定。有外电场且 P=ε0χeE\mathbf P=\varepsilon_0\chi_e\mathbf E 时,P\mathbf P 本身未知,必须同时用边界和本构解出,不能把外场误当内部总场。

从旋度式逐步推出坡印廷定理

用恒等式 ∇⋅(E×H)=H⋅∇×E−E⋅∇×H\nabla\cdot(\mathbf E\times\mathbf H)=\mathbf H\cdot\nabla\times\mathbf E-\mathbf E\cdot\nabla\times\mathbf H,代入介质 Maxwell 方程:

∇⋅(E×H)=−H⋅∂tB−E⋅∂tD−Jf⋅E.\nabla\cdot(\mathbf E\times\mathbf H)=-\mathbf H\cdot\partial_t\mathbf B-\mathbf E\cdot\partial_t\mathbf D-\mathbf J_f\cdot\mathbf E.

在线性、无耗、无色散、参数不随时间变化的介质中(张量参数还需对称),中间两项分别是 ∂t(B⋅H/2)\partial_t(\mathbf B\cdot\mathbf H/2) 与 ∂t(E⋅D/2)\partial_t(\mathbf E\cdot\mathbf D/2)。定义

u=12(E⋅D+B⋅H),S=E×H,u=\tfrac12(\mathbf E\cdot\mathbf D+\mathbf B\cdot\mathbf H),\qquad \mathbf S=\mathbf E\times\mathbf H, ∂tu+∇⋅S=−Jf⋅E,−∮∂VS⋅dS=ddt∫Vu dV+∫VJf⋅E dV.\partial_tu+\nabla\cdot\mathbf S=-\mathbf J_f\cdot\mathbf E,\qquad -\oint_{\partial V}\mathbf S\cdot d\mathbf S=\frac{d}{dt}\int_Vu\,dV+\int_V\mathbf J_f\cdot\mathbf E\,dV.

左边是净流入功率,右边是储能增加与向电荷做功。uu 的单位为 J/m3\mathrm{J/m^3},S\mathbf S 为 W/m2\mathrm{W/m^2}。无耗非线性但可逆材料要从 du=E⋅dD+H⋅dBdu=\mathbf E\cdot d\mathbf D+\mathbf H\cdot d\mathbf B 积分;磁滞或有损色散介质需要额外的材料能量和耗散描述,不能一律加二分之一。练习:线性介质能量密度。

电阻的能量从哪里进入

半径 aa、长度 ll 的均匀长圆柱电阻通稳恒电流 II,内部轴向电场 Ez=V/lE_z=V/l;表面磁场 Hφ=I/(2πa)H_\varphi=I/(2\pi a)。因 z^×φ^=−ρ^\hat{\mathbf z}\times\hat{\boldsymbol\varphi}=-\hat{\boldsymbol\rho},坡印廷矢量径向流入电阻。侧面净流入功率为

P=EzHφ(2πal)=VI=I2R.P=E_zH_\varphi(2\pi al)=VI=I^2R.

场虽不随时间变,S\mathbf S 仍可非零;稳恒只令储能变化率为零,输入能量持续转化为焦耳热。不能据“直流”就判定没有电磁能量传输。无耗介质中的静态能流也不自动意味着局部发热,应同时看 ∇⋅S\nabla\cdot\mathbf S 与 J⋅E\mathbf J\cdot\mathbf E。本讲清华能流案例对应 简答 7.39、7.40 与 章节题 PDF 第 15 页。

相量平均功率与表面电压力

若采用峰值相量 E(t)=Re⁡(E~ejωt)\mathbf E(t)=\operatorname{Re}(\tilde{\mathbf E}e^{j\omega t}),周期平均能流为 ⟨S⟩=12Re⁡(E~×H~∗)\langle\mathbf S\rangle=\tfrac12\operatorname{Re}(\tilde{\mathbf E}\times\tilde{\mathbf H}^{*})。共轭负责相位差,二分之一来自余弦平方平均;若相量采用有效值,应去掉二分之一。例:同相正交的平面波 E0,H0E_0,H_0 给 ⟨S⟩=E0H0/2\langle S\rangle=E_0H_0/2,相差 90∘90^\circ 的对应项平均功率为零。

导体表面电荷不能受到自身奇异场的净力,应取面两侧平均场。真空静电导体 Ein=0E_{\rm in}=0、Eout=σ/ε0E_{\rm out}=\sigma/\varepsilon_0,故向外电压力

p=σEout+Ein2=σ22ε0=12ε0Eout2.p=\sigma\frac{E_{\rm out}+E_{\rm in}}{2}=\frac{\sigma^2}{2\varepsilon_0}=\frac12\varepsilon_0E_{\rm out}^2.

均匀线性介质且忽略电致伸缩等材料应力时,可用 12εE2\tfrac12\varepsilon E^2 的电场应力表达;涉及可压缩介质就不能把它当总机械压力。平行板电容的两极彼此吸引,第 5 讲用固定电荷与固定电压两种能量账本再验一次,避免遗漏电源做功。

原讲义自测题与参考思路

  1. 用薄柱推出 DnD_n 的跃变关系。
  2. 用小回路推出 HtH_t 的跃变关系。
  3. 解释 Poynting 定理三项的物理意义。

逐题参考思路:

  1. 法向从1到2,薄盒侧面消失,两端面通量差等于自由面电荷,得 D2n−D1n=σfD_{2n}-D_{1n}=\sigma_f。

  2. 窄回路面积趋零,有限位移项消失,穿面的面电流留下,得到 n^×(H2−H1)=Kf\hat{\mathbf n}\times(\mathbf H_2-\mathbf H_1)=\mathbf K_f。

  3. ∂tu\partial_tu 是储能变化率,∇⋅S\nabla\cdot\mathbf S 是单位体积净流出功率,Jf⋅E\mathbf J_f\cdot\mathbf E 是场对电荷做功;三者代数和为零。

模考补充:由导线表面能流推导焦耳热 I²R

原题第 41 页。以下是按统一约定独立推导的考点补充;教学例子会注明,不能替代原卷全部小问的逐题解析。

设长圆柱导线半径 aa、电导率 σ\sigma,均匀稳恒电流 I 沿 +z+z;取远离接头的一段长度 ℓ\ell。导线中的电流密度与轴向电场为

Jz=Iπa2,Ez=Iσπa2.J_z=\frac I{\pi a^2},\qquad E_z=\frac I{\sigma\pi a^2}.

安培环路定律给出 Hφ=Ir/(2πa2)H_\varphi=Ir/(2\pi a^2)(r<ar<a),表面 Hφ(a)=I/(2πa)H_\varphi(a)=I/(2\pi a)。柱坐标叉乘 ez×eφ=−er\mathbf e_z\times\mathbf e_\varphi=-\mathbf e_r,故

S(a)=E×H=−erI22σπ2a3.\mathbf S(a)=\mathbf E\times\mathbf H =-\mathbf e_r\frac{I^2}{2\sigma\pi^2a^3}.

能量从侧面径向流入导线。表面外法向为 +er+\mathbf e_r,所以输入功率应取负的外流通量:

Pin=−∫sideS⋅n dA=I22σπ2a3(2πaℓ)=I2ℓσπa2=I2R.P_{\rm in}=-\int_{\rm side}\mathbf S\cdot\mathbf n\,dA =\frac{I^2}{2\sigma\pi^2a^3}(2\pi a\ell) =I^2\frac\ell{\sigma\pi a^2}=I^2R.

这直接把场论的能流连接到电路的电阻耗散,不能只说“坡印廷矢量等于 E 乘 H”就结束。

再作局部检查。导线内部

Sr(r)=−I2r2σπ2a4,∇⋅S=1rd(rSr)dr=−I2σπ2a4=−J⋅E.S_r(r)=-\frac{I^2r}{2\sigma\pi^2a^4},\qquad \nabla\cdot\mathbf S=\frac1r\frac{d(rS_r)}{dr} =-\frac{I^2}{\sigma\pi^2a^4}=-\mathbf J\cdot\mathbf E.

稳态场能不随时间变化,正好满足坡印廷定理。原题把材料参数记作 σ0\sigma_0、长度写作 ℓ\ell,只是符号替换。这个均匀电流模型不用于高频趋肤电流;有时间变化时,还必须保留 ∂tw\partial_t w 的储能项。

本讲对照郭硕鸿《电动力学》第四版 §1.5 边值关系;§1.6 能量和能流。打开原书 PDF 第 37 页。页码为阅读器页序,书内印刷页需加 14。

带着这个问题阅读: 画法向从介质 1 指向介质 2 的小柱体,推 D 的法向跳变;再画细回路推 E 的切向连续。用能流检查入射、反射、透射功率。

读后自检: 无自由面电荷只保证 D2n=D1nD_{2n}=D_{1n},不同介电常数下 EnE_n 一般不连续;先分清场量,不能只记“法向连续”。

对应视频: 13 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(一) · 14 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(二) · 15 麦克斯韦方程组。先读上面的目标,再看视频推导,最后回到练习复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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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主讲义第 1-1 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