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reen 函数处理边界,多极展开处理尺度
这两种方法都从 1/∣r−r′∣ 出发,但用途不同。Green 函数先把几何边界的响应算好,再叠加任意源;多极展开则在观察距离远大于源尺寸时,按误差等级保留少数矩。郭硕鸿第 2.5—2.6 节与科大笔记的边值展开在这里衔接。
delta 分布:点源不是可忽略的一个点
三维 delta 满足 ∫f(r)δ(3)(r−r0)dV=f(r0),单位为 m−3。点电荷写作 ρ=qδ(3)(r−r0);沿 z 轴均匀线电荷为 λδ(x)δ(y);平面面电荷为 σδ(z)。这些写法的量纲都应还原成 C/m3。
在 r>0,∇2(1/r)=0;但对包围原点的小球,∮∇(1/r)⋅dS=−4π,故全空间必须写
∇2∣r−r′∣1=−4πδ(3)(r−r′).
如果直接把源点删掉再宣称“处处拉普拉斯为零”,就把全部电荷删掉了。这也解释为什么求散度时,库仑场在源点外为零而净通量仍非零。
Green 函数的归一化先统一
沿用本站原讲义约定,在指定区域定义
∇′2G(r,r′)=−4πδ(3)(r′−r),Gfree=∣r−r′∣1.
郭书 PDF 第 69 页采用 ∇′2Gbook=−δ/ε0,即把单位电荷的势直接叫 Green 函数。两者关系为 G=4πε0Gbook;单位和前因子必须同步转换。这不是物理差异,不能一边用书中的 G,另一边再额外乘一次 1/(4πε0)。
固定源点后,G 由自由空间奇异项加上区域内调和的修正项组成。修正项代表边界的响应,在源点附近不改变 1/R 的强度。接地平面上半空间的 G=1/∣r−r′∣−1/∣r−rimage′∣,正是第 6 讲的镜像法,而且对每一个源点都适用。
Green 公式怎样消去未知边界量
对 ϕ 与 G 用 Green 第二恒等式,并取边界法向为求解区域的外法向:
ϕ(r)=4πε01∫Vρ(r′)GdV′+4π1∮∂V(G∂n′ϕ−ϕ∂n′G)dS′.
第一项是体源贡献,第二项是边界贡献。对 Dirichlet 问题选 G∣∂V=0,未知的 ∂nϕ 消失,已知边界势乘 −∂nG 留下。若边界全接地,第二项也为零;边界不接地时只做体积分会漏掉外加电极的场。
球内 Dirichlet Green 函数可用像点 r∗′=(a2/r′2)r′ 写成 G=1/∣r−r′∣−(a/r′)/∣r−r∗′∣,r′<a 时像点位于球外,r′=0 用极限处理。它给出球内无源问题的 Poisson 积分
ϕ(r)=∮r′=a4πa∣r−r′∣3a2−r2f(r′)dS′.
在球心核为 1/(4πa2),所以球心势等于球面势的面积平均。上半球 V0、下半球零势,球心立刻为 V0/2;其他位置需保留角度依赖,不能也取同一平均值。球外问题可用相同反演构造,但区域和无穷远边界必须重新声明,不能以不在区域内的 r=0 作为球外边界。
Neumann 问题的零模和谱展开
纯 Neumann 问题不能同时要求 ∇′2G=−4πδ 和整个边界 ∂n′G=0:对区域积分,左侧边界通量若为零,会与右侧 −4π 矛盾。可选 ∂n′G=−4π/S,S 为边界总面积;此时 Green 公式中出现边界平均势,对应未确定的加法常数。另一常见做法是在源中减去均匀背景,显式移除零模,两种定义不能混用。
科大笔记的展开法把这一点推广:若 −∇2un=λnun,un 为归一化的 Dirichlet 本征函数,则 G=4π∑nun(r)un∗(r′)/λn。各模态分别满足边界,完整性保证它们合起来恢复点源。径向分段求解时,G 连续而法向导数有由 delta 积分确定的跳变;漏掉跳变就会把 Green 函数误解成普通无源解。Neumann 的常数本征函数具有 λ=0,必须先处理兼容条件和零点再展开。
电势的远场展开与原点选择
若全部源位于尺度 a 内且观察点 r>a,令 n^=r/r,核的展开为
∣r−r′∣1=r1+r2n^⋅r′+2r33(n^⋅r′)2−r′2+⋯.
逐项积分定义总电荷 Q=∫ρdV′、偶极矩 p=∫ρr′dV′ 和无迹四极矩 Qij=∫ρ(3xi′xj′−r′2δij)dV′,得到
ϕ=4πε01(rQ+r2p⋅n^+2r3∑ijQijninj+⋯).
先检查哪些矩因对称性为零,再决定主导项。单极势按 r−1、偶极势按 r−2、四极势按 r−3 衰减;电场再多一阶。原点移至原来的 a 时,p′=p−Qa,所以只有中性体系的偶极矩与平移无关;说“偶极矩总与原点无关”是错的。相对误差由下一非零项和 a/r 控制,源附近不能只保留偶极项。
非轴对称时也可按球谐函数展开:qℓm=∫ρr′ℓYℓm∗(Ω′)dV′,ϕ=ε0−1∑ℓmqℓmYℓm(Ω)/[(2ℓ+1)rℓ+1]。这里 ∫∣Yℓm∣2dΩ=1;它与直角坐标的偶极、四极描述是同一展开,不是额外物理源。
偶极、四极和均匀椭球的实例
一对 ±q 相隔 d 时 Q=0,p=qd。源点以外
ϕp=4πε0r2p⋅n^,Ep=4πε0r33n^(p⋅n^)−p.
沿偶极轴场系数为 2p,赤道面系数为 −p,所以不能把它当处处径向的场。理想点偶极若作为全空间分布,还需 −pδ(3)(r)/(3ε0) 的接触项;通常远场题明确 r>0 后不涉及它。
两个 +q 放在 z=±a、一个 −2q 放在原点,单极与偶极均为零,Qzz=4qa2,Qxx=Qyy=−2qa2,故 ϕ=qa2(3cos2θ−1)/(4πε0r3)+⋯。它不是“总电荷为零所以无场”。
郭书还用均匀带电椭球说明形状如何进入四极矩。总电荷 Q、半轴 a,b,c、以中心为原点时,奇函数积分使偶极矩为零,∫ρx2dV=Qa2/5,因此 Qxx=Q(2a2−b2−c2)/5,其余循环置换,交叉分量为零。球极限 a=b=c 时四极矩消失,远场恢复纯单极。练习 清华章节题第 28 页 → 第 37 页。
电荷体系在缓变外场中的能量、力和力矩
给定自身电荷分布放入独立的外势,互作用能为 Uext=∫ρϕextdV,没有组装自身场时的二分之一。把外势在源中心作 Taylor 展开,若外场在该区域无源,可写
Uext=Qϕext(0)−p⋅Eext(0)−61ij∑Qij∂iEext,j(0)+⋯.
无源条件使二阶矩的迹项乘 ∇⋅Eext 后消失;外部电荷与源区重叠时不能直接丢掉这一项。对固定永久偶极,τ=p×E、F=∇(p⋅E),在静电且 p 为常矢量时等于 (p⋅∇)E。均匀场使它转向却不产生净平移力。
若偶极由外场诱导、p=αE,建立极化本身需要能量;可逆线性模型总有效势为 U=−αE2/2,故力为 α∇E2/2。不能先将 p=αE 填进永久偶极的 −pE 再对位置求导,否则多算一倍。两个永久偶极相隔 r 的互作用为 [p1⋅p2−3(p1⋅n^)(p2⋅n^)]/(4πε0r3),可由一个偶极放进另一个的场直接验证。
原讲义自测题与参考思路
- 写出 Delta 函数筛选性质。
- Green 函数为什么叫单位点源响应?
- 判断远场主导项时先看哪个量?
逐题参考思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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∫f(r)δ(3)(r−r0)dV=f(r0),前提积分域含源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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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解指定边界下的点源方程;任意体源由点源叠加。先查定义是−4pi delta还是−delta/epsilon0,才能放对前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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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次算总电荷Q、偶极矩p、四极矩等,取第一非零项;同时要求观察距离大于源尺度并估计下一项误差。